始,虽然他俩同在一个屋檐下工作,但他跟子仪的见面机会居然越来越少了。
光弼怀疑,再这样下去,不用多久,他就会成为陌生人了。
快下班的时候,光弼终于逮到了子仪,他沉着脸瞪着那家伙一言不发。
子仪无可奈何地问:“你怎么了?好像我欠你八辈子债没还似的。”
光弼道:“我有话要跟你说,下了班老地方见。”
子仪不假思索道:“下班我没时间,有事情要办,你有话现在就说吧。”
光弼咬了咬唇,道:“你已经忙了好多天了,而且咱们明天就放假了。”
子仪笑道:“正因为明天放假,所以才忙啊。”
光弼盯着他不做声,子仪道:“如果没事,我先走了。”
子仪说着作势就要离开。“等等。”光弼叫住他,子仪有点不耐烦起来,道:“爽快点儿嘛,别这样吞吞吐吐的。”
光弼话还未出口,他的心跳已经快了起来,他深深吸了口气,佯装平静地问:“你什么时候去朔方?”以前他也这样问过子仪一次,他问子仪什么时候去朔方就是问他什么时候离开的意思,但是他第一次这样问的时候,子仪却误以为他是要撵他走呢。但是这一次,子仪不会还听不懂吧?
子仪皱起眉来,道:“我在河西过得好好的,突然跑朔方去做什么呢?”
光弼望着子仪,脸上神情哀切。子仪今天说话的语气很生分,可他似乎又不愿离开他,如此若即若离的,他究竟想怎么样呢?是他误会了还是子仪当真是个花心大萝卜?难道他跟他只是玩玩而已?现在的他渐渐感觉腻味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迟早会对他生厌吧?
子仪奇怪地问:“你又怎么了?”
光弼别开脸,揉了一下眼睛,平静的道:“没什么,眼里好像进沙子了。”
子仪笑道:“没事我先走了啊。”
目送子仪离开,光弼胸口似乎被什么堵着,沉甸甸的,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