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弼摇了摇头,这家伙刚刚还说睡不着呢。
“他睡了。”光弼望向子仪,问道:“怎么办?”
子仪也看得直皱眉,他最讨厌烂醉如泥的家伙。不管吧,偏偏是个同僚,让他露天睡地上难免有罪恶感。
光弼建议道:“要不叫鸨母派人来把他随便弄进哪个房间?”
子仪也打算如此了,正准备行动,就听到熟悉的一嗓子,“安思义。”
两人同时看了过去,只见节度府的另一位高级军官鲁炅正站在台阶的滴水檐下东张西望。
子仪朝他招了招手,鲁炅跑了过来,看了地上的安思义一眼,苦笑着摇了摇头,道:“真有他的。半天不见人影儿,我不放心,出来看看。”他看了光弼一眼,奇道:“怎么你也来逛娼家了?以前好像没在这种诚见过你啊?”
光弼最怕别人追问他来干什么,好在子仪及时给他解了围。“他平时太正经了,我干脆带他来这里玩玩。”
鲁炅开玩笑道:“你啊,把人家良家子都给带坏了。”
光弼不好意思起来,“别说得我好像一张白纸似的纯洁。”
“你确实比我们节度府里任何一个人都更单纯。”鲁炅弯腰抱起安思义,道:“我先带他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