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搔头,道:“节度使不是说了树大招风么?也许我这样不上不下的反倒是有福的。再说了,给光弼当下属,我也乐意呀。”
王忠嗣哼了一声,“不思进取。”
光弼也朝他翻了一个白眼,一字一顿的道:“我没兴趣做你的上司。”
王忠嗣笑了起来,道:“郭子仪,你再不努力,迟早得被光弼逐出军队去。”
子仪先是满不在乎的笑了笑,但那笑容很快就僵硬下来。光弼虽然不至于将他逐出军队,但显然也不乐意跟他共事了。这两天总是不着痕迹的疏远他,迫不得已跟他说话也都是公事公办的口吻了。不知不觉间,他和光弼已变得像路人一样陌生了。现在他也不可能解释什么,就不知道光弼娶妻生子之后,他还有没有机会冰释这个误会。就算有,恐怕他们也回不到从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