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道:“你平时对我就是这鬼样。”
子仪笑道:“那是因为你跟别人不一样嘛,你看我对别人何曾这样厚脸皮过?”
光弼更加不满了,“你对静乐公主她们也一样涎皮赖脸。”
台上哥舒曜和那家伙早已过起招来,两人拳来脚往,斗得煞是热闹,约莫七八十招之后,那家伙渐落下风,哥舒曜毫不客气地左一拳右一腿的往他身上招呼。
哥舒悦拍掌笑道:“打得好,小叔叔,你再打狠一点儿,不让他知道点厉害,他还以为天鹅肉就该给癞蛤蟆吃的呢。”
那家伙已经只剩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了,偏偏哥舒曜不给他下台的机会,招招进逼,那家伙结结实实挨了许多揍,终于气喘吁吁的告饶道:“我错了,不敢痴心妄想吃天鹅肉了,你让我下台吧。”
“滚吧。”哥舒曜一脚将他踢下台,然后对着台下观众行了一礼,面不红气不喘的道:“我们这是在比武招亲,不是给大家逗乐子,吃饱了撑的家伙最好不要上来凑热闹。”
哥舒曜话音未落,早有一个青年迫不及待地飞身上台,他对着哥舒曜抱拳一礼,笑道:“在下虽然不才,也想抱得美人归去。”
光弼看到那人,不由大吃一惊,道:“马重英!”
子仪也愣了一愣,问道:“你认识他?”
光弼急道:“他是吐蕃人。”
子仪满不在乎,道:“吐蕃人又怎么了?”
光弼更加着急起来,“他是悉诺罗的下属,劫持我家人的就是这家伙。”
台上的马重英和哥舒曜已经斗成一团,子仪听到马重英竟然是吐蕃敌人,他也感觉事情有点严重了,道:“踏破铁靴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既然他自己送上门来了,你要不要上台去把他抓住?”
光弼犹豫道:“可是哥舒悦在比武招亲。”
“我觉得哥舒曜不是他的对手。”子仪盯着台上比拼的两人笑道:“你现在不上去抓他,等他成了哥舒家的女婿,那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