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喝,“站住。”
安思义真的站住了,他颇有点不耐烦,道:“你还有什么事?”
“把他放了。”哥舒悦指着马重英,道:“他说了,他不是大唐的敌人。”
“他说不是,你就信了?”安思义慢腾腾的道:“有哪个贼会承认自己是贼的?”
“我相信。”哥舒悦咬牙道:“如果他真是你所说的敌人,他就不会上擂台比武了。”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脑子进水呢。”安思义皱眉道:“很抱歉抓了你的情郎啊,可惜我没法徇私舞弊,因为我要为凉州百姓的安全负责。放走他将会后患无穷。”
“我没伤害任何凉州百姓。”马重英抗议道:“我来凉州读书,我是武威书院的学生,难道一个吐蕃人来大唐学习也对你们的老百姓构成危险了吗?”
光弼和安思义闻言都愣了一愣:现在是和平时期,吐蕃和大唐早已休战谈和。这家伙如果真是武威书院的学生,那他们抓他似乎真的有点过分了。
安思义想了一想,道:“先带走,等核实了身份再说。”
哥舒悦飞快地冲上前,拦住军士们的去路,追问马重英道:“你真的没骗我?”
马重英叹了口气,说:“没骗你,我真的只是一个学生。如果是别有用心的奸细,我哪敢上台比武招亲啊?哥舒姑娘,刚才听这位长官说来,你居然是陇右节度使的家人。我一看见你就喜欢上你了,连你的身家背景都不清楚就盲目上台招亲,看来真的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哥舒悦的脸又微微红了起来,她低下头,道:“如果你真的不是他们所说的敌人。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
安思义一摆手,军士们押着马重英走了,哥舒悦还站在原地发呆。
光弼叹了口气,哥舒悦不会无可救药地爱上马重英了吧?无论如何,那家伙都是一个危险分子,就算他今天是良民,可是谁能保证他明天不会拿起武器劫掠大唐边境上的老百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