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没看见,子仪却不愿放过他,那家伙在他肩上重重捶了一拳,笑嘻嘻的道:“好不容易又在一个屋檐下共事了,你就不能对我笑一笑吗?”
光弼咬了咬唇,道:“没有什么事的话,我要忙去了。”
“你忙什么啊?”子仪伸臂勾住他的肩膀,笑道:“别以为我没看见,你一整天都没做事,就要下班了倒忙起来了,你忙给谁看呢?”
当子仪勾住他肩膀的时候,光弼的身子瞬间僵硬起来,他呆立不动,子仪却也没了动静。
光弼涩声道:“你想做什么呢?”
“一起出去吃个饭吧。”子仪叹了口气,说:“你来朔方三四天了,我还没给你接风洗尘呢。”
“不用。”光弼摇了摇头,道:“你我又不是老朋友......现在,我只求你不要有事没事就来我眼前晃悠。”
子仪整个身子紧紧挨着光弼,附耳道:“从河西来的人都知道咱俩是好得能穿一条裤子的好朋友,你这样排斥我,他们会怎么想呢?”
光弼深深吸了口气,道:“我管不了那么多......”他停了一停,一字一顿道:“请你以后再也不要来招惹我!”
“瞧你这个样子。”子仪吃吃笑道:“何必那么紧张呢,不过是跟你出去说说话儿,你想到哪里去了?”
光弼一直目不斜视的,但是子仪挨他太紧,那家伙微勾的鼻梁一直在他眼前晃拔。听着那家伙漫不经心的口气,光弼气得直磨牙,甚至有挥拳将那勾勾的鼻梁打蹋的冲动。
子仪笑着放开他,道:“说好的啊,下了班我就在节度府门口等你,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