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宸的面瘫脸上,一记凌厉眼神闪过墨宝园放在自己肩上不安分的手,吓得墨宝园赶紧笑呵呵地甩开,还下意识地将手背在身后,“本来就恐怖的脸,还整天摆成一幅不容侵犯的神色,由你掌管天虞山律法,师尊他老人家真是懂得恰如其分地合理利用资源啊……呵呵……呵……”
桃花眼一边由衷地感慨万千,一边不由自主地往旁边退去,恨不得立刻距离冷宸有十丈那么远,才会真心感到自己的人身是安全的。
而面瘫冷宸呢,并未搭理一向不正经的墨宝园,只是抬头望向仙鹤盘旋的方向,沉思不语。
似乎只要墨宝园不动手、不动脚,言语上的便宜,随他占去。
墨宝园无趣地耸耸肩膀,带着一丝窃喜,身后背着的手却对着某个方向不停地扇来扇去,好像是说,这里有我,你快速去速回。当然这话也只有接收到信号的人才能读懂。
只见,那个接收到信号的方向,正有一娇小身影在三百名练剑弟子中行动起来,看那伶俐娇柔的动作,应该是个女的。
她将手上的剑迅速交给旁边的一名练剑弟子,蹑手蹑脚地朝着与冷宸和墨宝园相反的方向离去,貌似大有准备玩消失之意。
谁知,她刚迈动第三个步子,就见远处的冷宸收回远望的视线,眼神一凛,准确无误地看向齐刷刷练剑的人群,眉头微皱,“凉九欢呢?”
声音不大不小,借着剑台教场的劲风一字不差地传到了现场每个人的耳中,他们纷纷停住手中挥舞的剑。
万千剑花被突然泼了一把冷水,熄灭了,只余下耳边劲风,呼啸不止,所有人都立刻紧张地归位站好。
偷溜的背影僵硬一顿,蹑在那里,也不转身,好像在说,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话说掌管天虞山律法的冷宸向来不参与监督天虞山弟子练剑等事宜,近来月余却几乎每日都到剑台教场,大家都心知肚。
这个中缘由总结下来,也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负责看管和监督的一只……叫凉九欢的兔子精日日打坐修身成仙。
话说,一个仙君要想渡化一只兔子精得道成仙,那有的是办法啊,何必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舍了仙君的威严,特意出来抛头露面,监督一只兔子呢?
那个中原因还是只有一个,那就是兔子精说,独自学习太孤单了,除非带它到天虞山和大家一起学习,它才肯乖乖听话。
这话叫谁听了去,都一准能猜出这兔子定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主儿。
其实……这样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