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颤,心中顿时叫苦连天。
面目发慌,双手直颤,浑身哆嗦,果然艳姐姐说的很准。这下完了,君上一定知道是她要害他了,做坏事被呆个正着,那双微微泛红的脸,不会是要拉着她一起死吧?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旁侧站的老远的战奇在那书灰飞烟灭飞瞬间,有那一刹那看清了那本书上的一张图画,幸灾乐祸地暗道:“凉九欢,这次你死定了。”
艳姐姐说,去拉他的手,只要发烫,就是被咬了,她也不知道是到底要确认他被咬了,还是想安慰他,伸手就去抓向了那双云烟手,惊得它们如触电一般,仓皇挣脱开她,背在了紫衣身后。
深眸惊雪,姚应华负手而立,轻道:“卸,可,看了上面的,东西?”
君上额间的细长红朱砂,鲜艳欲滴,比红果子的颜色还好看,若不是看他淡淡的脸色,凉九欢都要忍不住伸出去采摘了。
“没没没!不是我放的,我只是好奇地,想看看那里究竟有什么怪虫,能够咬到君上……啊!”连忙紧张地堵住自己的嘴。
只要自己死活不承认,他……应该查不出来吧?
姚应华淡淡笑开:“嗯,这个,暂时放到我这里。”说罢,那双云烟手就她头上的刀刀簪给摘了下来。
那一头海藻黑发随之散落下来,几乎全遮住了那精巧的小脸,瑟缩的清眸在碧潭光影下如出水鲛珠,波光粼粼若隐若现。
小脸人自知理亏,战战兢兢唯恐他会发怒,也不敢反抗,唯唯诺诺地慢慢移靠过去,再接再厉地碰住那紫衣绣袍,小心翼翼问道:“君上,那怪虫咬的很疼吗?你脸色都发白了……”
“不疼。”姚应华无可奈何地淡淡一笑,“无事。”
“要不,我,我帮你把虫子取出来吧,它是不是进到你的身体里了?我有……”她很着急,也很不解,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中毒的人竟然一点也不着急解毒呢。
“莫要胡说,我无事,卸先离开,好吗?”
她一步一回头,直到走了很远,她回头时,他,宛立在那里,婆娑双树下,一张低眉出尘的容颜,仿若遗世,惊艳的清冷,寂静的忧伤。
比韶光更纯粹,比空山更无声。
与热闹非凡的天虞山相比,原来这个苍华莲境,长的寂凉,短的是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