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可笑!
其他几人,慕容水绾和梅磬雪,以及慕容水绾身后的那个绿袍魔,也看清了瑟缩在艳无疏身后的小丫头姿容。
梅磬雪是一个鲜少露出情绪之人,他们都已经习惯了,即便天虞山崩塌在她眼前,她那面无表情的脸上也不会露出一丝异样的神情,倒是慕容水绾,从她也认出这个冒失胆小鬼后,就一幅看好戏的妖媚邪笑。
自在云水州夺取天命剑失败后,他们无不对这个艳尊公然当众袒护的小丫头充满好奇。
只是,这台上有资格和地位能与艳无疏对上话,只有万伺邪,他们只得忍住心中不满和质疑。
即便这艳尊向来是不成体统的狂妄之徒,也不能罔顾魔界此时正处关键时期,而带个奸细进来!
难道……不,这小丫头不简单。
当初万伺邪本是想夺取天命剑,谁知这小丫头半途横插进来,就当他那一杀掌要劈了她那一刻,却被向来无欲无争的花事了神君琴声所拦!
望着她纤细的脖颈,那里被衣服遮挡着一颗来历不明的神秘紫珠,加上慕容水绾先前所说的这小丫头与天虞山的种种因缘,再说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天虞山低贱弟子,万伺邪发现,他越来越对她感兴趣了。
想必艳无疏也是意识到了她的与众不同,才在那天魔殿上,当众警告她是他的,猎物。
天命剑的天命主人吗?
呵呵,别说她是天虞山的弟子本就死不足惜,此时却成为天虞山诛魔剑阵炼成的关键所在,那就更加罪该万死!与身侧的慕容水绾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万伺邪再次凶狠地望着这小丫头战战兢兢地躲在艳无疏身后。
被他冷哼一声连个脑袋都不敢再露,真是个天生怕死的低贱小鬼。
艳无疏对上万伺邪那喷火的眼睛,依旧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