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之事。
“呵呵……”此刻,不得说,不能说,而且就她这张笨嘴,说得多,错的多。
“这疯女人是谁?她为什么要杀你?看来你仇家真多,到了哪里都有人要你的命!”
“呵呵……”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忙往玉无瑕那里张望,见他半靠在距离他们远处的墙上,捂住重伤的胸口,半昏迷地喘息,忙扯住姚应华的紫袖道,“君上,你快看看玉哥哥,他为我们受伤了……”
远处的疯女人此刻也凌厉地辨清了姚应华容貌,轻蔑一笑:“原是应华神尊,呵呵,这洪荒今个儿,怎地如此热闹了?自古就有言,事出有异必有妖啊,姚应华。”
她最后一句话音拖得很长,眼睛也紧紧地盯着姚应华千年不变的无波脸,似是要盯出一朵令自己赏心悦目的花来。
可惜,眼中温凉覆沧海的姚应华恍若未闻,面若皎雪倾冰原。
他只是被凉九欢依赖似地牵着来到玉无瑕面前,不忍一张小脸急得通红,查过他的伤势后,就给他运功疗伤。
整个过程,仿佛天地只有他们二人。
朝衣衣不怒反笑,而是转眼看向悦千冢:“你身上有血海罪渊,哦,不,应该说天绝刀的气息,熟悉的令人怀念。”
“朝公主,五十万年的光景,您风华依旧。”
显然,悦千冢也认出了此女人。
“你是让妖祖帝俊大人,覆了整个上古妖族的巫女之子。”朝衣衣不是反问,而是肯定,“呵,小子,敢用真气与我对峙至此,修为不低,不丢你父皇的脸。只可惜……我要杀的你身后的小丫头!”
疯女人一心嫉恨要杀凉九欢,仰头厉声一笑,整个高峰山洞,都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这是她的地盘。
四周异香瞬张,凝成瘴烟凶气,妖染整个山洞。
一声凄吼,只见山洞漆黑的深处,爬出无数黑条蔓藤,霎时壁石崩裂,风沙走涌,冲向他们四周的护体光罩。
原来那异香是从这蔓藤上发出来的!连番数次下来,那数不清的黑条蔓藤就像斩不断的软铁棍一般,对他们快速猛攻,朝衣衣又以一敌姚应华和悦千冢他们二人。
当数条黑条蔓藤穿透护体光罩那一刻,凉九欢只感那袭鼻异香刹时勾起一阵剧痛贯脑。
然后,肩头一痛,她就被趁机飞过来的朝衣衣给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