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根本原因。这样的魔皇才是他主人妖祖帝俊大人的儿子!
绝情绝爱,誓要毁天灭地。但愿……魔皇是真正苏醒了,然而突然的苏醒也造成他不定时地失智失功,成为一个的。
失智失功的悦千冢只认得皎月和那个低贱的野丫头,自然也只听她们二人的话,若是魔皇被有心人利用,后果将不堪设想!
这样的魔皇,他决不允许存在,那么就只有七彩朝珠能够完全医治好他。他要尽管夺得七彩朝珠,并杀了那低贱的野丫头。
那么,此时半路突然截杀就是最好的机会!想到这里,殿外突来一掌,报告之人顿时倒地,惊呼一声艳尊饶命而死。
看清一身在自己面前杀人,却毫无羞耻的绛红衣,万伺邪顿时恼怒与反感袭身,他怎么就忘了继承妖祖帝俊遗命的还有这么一个异妖异魔呢!
“艳无疏!你简直是一个无道义、无底线、无立场、坑死人不偿命的魔族异类!”
“对啊,坑死人不偿命是我的座右铭。”艳无疏邪魅一笑,正色道,“不准再伤她,否则休怪我无情。”
“哦?想不到你与一个低贱的天虞山丫头竟感情如此深厚……呵,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魔皇自甘堕落,再昏迷一千年吗?”
“我接受的使命从来都不是辅佐悦千冢光大魔界,重振魔族。而你,万伺邪,更不要以那么荣耀的使命为借口,将你复仇的野心过早地暴露出来。”
“你!”万伺邪每次看到艳无疏这般“烟视媚行”的眼神,就感觉自己像一只愚蠢的猪,*裸地傻给他看,尽管他那双漂亮的凤眼中也许从来只有那人。
艳无疏望着这个从上古巫妖大战与他一同存活下来的老者,语带哀怨:“老邪,我或许不认同你,不喜欢你,但是,我理解你。”
“什么?”万伺邪突然发现他在看不透魔皇的同时,也从来都没有看懂过眼前这个雌雄莫辩的妖冶男人。
“曾经我也和你一样,在万人堆的尸骨中找到那个小身影时,很恨这个世界的不公。可是……五十多万年了,我像一个影子一样感受他的悲,他的喜,他的殇,他的恨……等到他像一个正真的孝子一样睁着纯真的大眼,看向我时,那些恨全部坍塌了。我承诺那个人永世护他周全,现在我只想护他永世清欢。”
那个人,造就他的主人,上古妖祖帝俊。
像一个正真的孝子一样睁着纯真的大眼……这五十万年来,也只有如今苏醒后失智失功的悦千冢,才会有的神情。
未免他苏醒后失智失功的秘密让六界知道,只有魔界公主与他们魔界五尊才能靠近魔皇寝宫大殿,除此之外但凡见过之人都被他们几人杀了,无论是魔界之人,还是外界之人。
当然这里面唯一有一个意外,便是凉九欢。
一个让他们看过最近发生的事情后,深感措手不及的异数。
“即是如此,你为何还把一个巨大的未知带进魔界,时刻威胁着我皇的记忆?”
“你和我一样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记忆时好时坏,那是一种意识残缺。也许在他意识深处,正在进行着一场存在与消失的较量,这恐怕连他本人都不知道。这种情况,我们任何人都控制不了,我不能冒这个险……”
“那你还不让老夫迅速抢回七彩朝珠,医治他?”
“难道你能保证七彩朝珠治好的是你想要的那个,绝情绝爱、杀伐果断的魔皇?还是我想护的,不懂爱不知恨得纯真,糖糖?”
呵,真无法想象如果悦千冢那个冰冷性子如果知道那傻丫头口中的糖糖,确实是自己,他的脸,该有多可爱。
“这!”万伺邪一心以为七彩朝珠救醒的是绝情绝爱的魔皇,并没想过这一点。
“况且,七彩朝珠如今认了凉九欢为主,能够施展起灵气的那就只有她。如果你再冒然伤了她,陷入危险的,就只有悦千冢。”
“就如你所说,尽管如此,但是,老夫也决不允许再次有影响魔皇意志的女人出现。那个低贱卑微的野丫头太像那个可憎的女人了!况且,你能够保证她不会将魔皇失智的绝密泄露出去?”
艳无疏顿时被问住。
一双凤眸闪过一丝不明复杂,良久方道:“我以我艳尊的秘密保证,她不会。我也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他和过往的一切,做一个清断。他,不能再陷入万劫不复的痛苦之中。”
被艳无疏难得的认真神色震到,万伺邪咬牙沉声道:“艳无疏,你在走一条比我毁天灭地还要凶险的道路。老夫暂时就先相信你所说,否则只要那低贱丫头再威胁到魔界一丝一毫,老夫必除之后快!”
艳无疏得到保证,嫣然一笑,转身离去。
凶险不凶险只有试过,方知道。
更何况,谁又说人的善良,本身何尝不是一味良药呢!
卸欢,艳姐姐真是越来越期待你的身份之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