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米饭,坐在凡间的门阶上,傻傻睡了三天三夜。
听到她哈哈窃笑说了一声,说“大功终于告成了”,他才悠悠转醒。
紧接着就见她瞪着一双圆眼,对着他,嘻笑个不停,甚是……猥琐献媚。
“拿来我看看,不经我同意,休想有后续。”
“啊?还能有后续之作?哦,哦,哦!”她惊喜之下,连忙小心翼翼地拿出藏在身后的画像,那动作仿佛视若珍宝……“喏,这可是我第一画画呢,怎么样?还不错吧?”
他发誓,他只是单单瞥了一眼,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紧抓画像,瞬间移到院门外,对着早停在那里偷看,一脸憋笑的艳无疏,咬牙切齿道:“去给我找天下最好的装裱师父。”
“哈哈,悦悦,我不行了,我要跑到远处去,先笑一会儿去,哈哈哈,这女人太有才了……”
从此,整个魔界都知道魔皇得了一幅了不得的自我画像,痴迷的很!
等天下最好的装裱师父装裱好后,他拎着到她面前,谁知她又望着那金光闪闪的裱框,垂涎欲滴道:“哇,这都是镶的金边啊,悦哥哥原来你这么有钱啊?哇哇哇,看你如此珍视喜爱,我决定,以后会分出一大把一大把的时间,继续给你作画。”
当时他听得差点吐血,但内心十分丰富,面上不咸不淡道:“是啊,夫君得时刻提醒自己,以后要好好看管住你,以免你给别人作画换钱,丢了本夫君的脸。”
凉九欢一个人坐在艳殿的院子里自言自语:“好奇怪,难道是昨天画的太丑了,糖糖又生气了?”
艳姐姐不知又跑去哪儿玩耍了,皎月和雪狼补眠去了,糖糖昨天出了冰宫之后,就不理我了……好无聊……掰着手指算算日子,她已经在魔界呆了十天了,该……
“走吧。”
“额?你怎么知道我要走?都十天了……”
回过神来,扭头看向身后之人,真是不理她的悦千冢,只见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周遭的气压忽然因为她的话,又低了许多。
“我……我,我是说我……”糟了,她怎么一不小心把心理计算的日子都顺了出来。
“在你离开之前,先跟我去一个地方。”
天上,她站在天绝刀上,风呼呼地挂着,几乎能把她吹到天南地北去。她牢牢抓着悦千冢的衣襟,低垂着头,几度张口欲鼓足勇气想解释,自己并不是一心想离开,只是害怕大家会担心她……可是,望着面前一路上丝毫不想搭理她的人,又乖乖自觉地闭口了。
她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初次见面时的生疏。
她不喜欢这样的矛盾相处,她想说个冷笑话,缓解一下气氛,可是都没用。
原来,欲言又止这么辛苦。
“我答应你,给月族解咒,你……也答应我一件事。”
“糖糖?”
她震惊地抬头,原来,天绝刀已经落地。
望着熟悉的四周,他带她来的地方是进入月族的结界处。
刚刚,她一直处在矛盾的纠结中,没听清他说的话,抬着头楚楚可怜地等他再屈尊重复一下下……“糖糖,悦哥哥?”
“你不是要帮月族解咒吗?不要高兴太早,是有代价的。”
“真的?糖糖你真是太好了,二师姐一定会非常感谢糖糖的!”无论什么代价她都会立即答应啊,糖糖主动给月族解咒,这不是说明他已经放下这段上古仇怨了?那他以后就会得到解脱,开心起来……“我什么都答应糖糖。”
“好。”
凉九欢,你不要后悔,凡事都要付出代价,我对你虽有一丝别样,可,毕竟你不是她。
怀着激动的心情,凉九欢随着悦千冢正要轻松进入月族,正好遇到一直苦苦等在外面数日的大师兄鹤双宿。
“小师妹?悦千冢,你竟然一再劫持我师妹?”鹤双宿虽仍然是平日的一身宽大而朴素的月白间蓝袍衫,但却再难见他云淡风轻之姿。
凉九欢知道,是二师姐所遭逢的一连串变故,让他满心悲痛,满面愁容。
凉九欢心中不免感慨,虽说大师兄一向以冷静自持而出名,但是一旦遇到二师姐的事,什么都不再是原则。
就在他现出天青剑要对战悦千冢时,凉九欢立刻眼疾手快地拉住他,来到一旁,紧张地解释起来:“大师兄,大师兄,你先冷静……”
“欢欢?莫非,你消失的这段时间,还在和这魔头在一起?”
“咳,大师兄,糖糖好不容易答应帮我解开月族诅咒,咱们也不能失礼失言……”
“什么?”像是听到天大笑话,鹤双宿惊而恼之际,并未多惊讶,“我要如何相信他,不是意图进入月族大肆杀戮?”
“大师兄……你认真想想,糖糖做过什么事对不起大家?上次是万伺邪私自做主趁机闯入月族的。糖糖一直在闭关,更何况,他一直都知道如何进入月族,而却始终没有进入,这说明,他并非嗜杀之人……”
“欢欢,”鹤双宿被她说的一愣,第一次含怒的不赞同道,“你莫要被他的美貌迷惑,走上那灭世黑莲的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