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上是她这几日每天都会采摘回来的血巫草,药汁顺着石头滴滴地流入下面的一块儿丝绸上,那丝绸是她的一块儿衣袖布,不沾不漏,非常实用。
“咚咚咚”地捣着药,时不时回头看看那一动不动沉睡着的人,一会儿担心自己的声音吵醒他,一会儿又怕他真的醒不来,更暗自责怪自己笨的只会坐在这里胡思乱想。
“糖糖,你是魔皇哦,不能输给瞌睡虫的,不然会被欢欢耻笑的,呵呵……”背对着他,嘴里乱七八糟的喃喃自语着,脑海中还是会不断地忽闪着一些抓不住却又感觉很熟悉的片段。
虽然不多,却反反复复都是一个画面。
那上面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正在拿着一千绝花饼努力讨好一个小女孩儿。
小女孩儿穿着粉色的裙子,扎个可爱的辫子,掐着腰站在一个农家院大门口堵住进入之路,而且昂起的傲娇脑袋,是死活都不肯听那个自己说话。
明明是生气的样子,却配上一张生得粉妆玉琢精致的童容,看上去可爱极了。
正当那个自己无计可施懊恼之时,只见远处走来一个慵懒的金衣男子,生气的小女孩看到他,一下子卸了所有傲娇,立刻甜甜一笑,撒腿跑上去抱住来人,亲昵地牵住他的手,邀宠一般让他弯下腰,听自己的悄悄话。
她可是,一边说还一边甚是防备地盯着远处的那个自己,很是不屑,很是得意!
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告状的话,逗得男人不禁宠溺地弯起了嘴角,眼睛却看着远处的那个自己,见女人不知所措地扣着手指,却极其爱惜地拿着花饼,眼神自然地温柔开来。
就在他笑开那一瞬间,小女孩飞冲一般,跑向那个自己,从她手中一把抢过花饼,放进嘴里就仰着头,得意洋洋地咀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