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准确无误地握住她的手……耳边还回响着皎月的抱怨,“哼,记忆恢复了,这爱发呆的痴傻性子也恢复了,告诉你啊,如果这次还放不起纸鸢,我就永远不原谅你!”
这时,远处乍然想起一道钟声。
不,不是远处,而是天地十方。
悲怆,而决绝。
纸鸢脱落手中,正要转身,却见皎月笑靥如花地站在她面前,将脱落的纸鸢小心翼翼地放到她手中,略带责备之意:“欢欢,你的纸鸢又掉了,可千万不能像一千年前那般任性,掉了就要捡起来,你都是个娘亲的人了,怎么比我还任性……”
凉九欢愣愣地看着她:“对不起……对不起……我一直都不如月月听话懂事,我……对不起……”
她说完,就飞奔了起来,那钟声是天虞山的丧钟!丧钟!丧钟!是谁的丧钟!
她今天总觉得自己心不在焉,虽然极力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悦千冢的美貌上,可是脑海中还是不断地涌出一句话:欢欢,三师叔他……
“凉九欢!做坏事只有再一再二,绝无再三再四,你这次要是再走了,我一定不会再原谅你!”皎月大喊!
就像一千年前,撕裂她的心耳,她脚步虽未迟疑,却扭头看回去,只见悦千冢踉踉跄跄地追她而来,短短的距离,他却摔倒了无数遍,然后再无数遍地站起来,继续跑过来。
他的眼睛,根本没有好。
将自己这些天内心的疑问链接起来,他们都在阻止她离开魔界,不准回到天虞山。
那一定是天虞山出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