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的目光盯在她的脸上,瑾瑜不着痕迹地将薄被再紧了紧,虽说在别人眼中自己不够美艳,而这男人有些冷的气质和几近完美的相貌也不像采花贼,却也不得不防。
“你是何人?”当瑾瑜以一种清淡的声音问出这句时,明显男人的眉头皱了下,之后狠狠地瞪了瑾瑜一眼。
瑾瑜好个莫名其妙啊,因为这冷冽男人的目光中有那么一点点的……哀怨。
这种完全与他气质不搭的情绪是让瑾瑜是多么多么的胃疼啊。
难道说,这人应该是自己认得的?或者说是自己这个身体原主人认得的?
万一这位也是和当初的秋娘有什么感情纠缠的男人,她……瑾瑜脑袋也开始疼了。
男人并没有过于纠结在自己的小情绪中,而是大方地靠坐到凉亭边的栏杆上,身后是寒瀑飞空的背景,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踏着层层烟波而来的仙人,冰冷的似不食人间烟火。
“你给了步杉一张留香坊的金牌。”
男人的话让瑾瑜瞬间张大了嘴,原来是那个不三不四的朋友啊,可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拿着那张金牌在我面前晃了整整一个月。”男人疑似抱怨地伸出一根手指,见瑾瑜还是愣愣地望着自己,男人缓缓走来,朝她伸出了手,“你怎么可以厚此薄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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