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本事,靠着这个想谋取利益,养活军州这些将士们的家眷。”
“擎宇真是有心,令本王叹息。”
律王喝了一口,回味无穷中有一种特别的味道,入口舒爽清香的感觉,是从未曾有过的。
“好茶,果然是极品,可惜如今才品尝到此茶,真是遗憾。”
“意伯,去把剩余的所有茶叶,都给殿下包起来,一会给殿下带走。殿下勿怪,臣也没有什么好东西送给殿下,唯有这些微之物,望殿下莫要嫌弃。”
“这是最好的,擎宇果然是惊才绝艳,如今本王才算是亲眼所见。”
“殿下过誉,臣也不过是就懂得一些小玩意而已,不敢在殿下面前露丑。”
她细细地看着律王,这时离律王很近,看到律王秀逸的脸上,带出飘渺享受的神色,闭上眼睛静静品味茶水。这时的律王,更让赫连曼秋想起了墨白,同样的一张脸,太过相像。
“为什么这样看着本王?”
“臣总感觉,似乎曾经见过殿下,请殿下恕臣失仪之罪。”
“见过本王?”
“只是一种感觉,殿下和臣以前的一个好朋友,颇为相像。”
“哦,那日你看到本王失态,可是因此?”
“有这个原因,当时臣也的确是身体不适,旧伤复发。”
“擎宇的伤,还没有大好吗?”
“臣素来身子柔弱,不容易好,旧伤加上新伤,如何能容易好起来。臣的命大,休养几日必定可以渐渐痊愈,不敢劳殿下费心。”
“擎宇的旧伤,该是早就好了才对,却不知这新伤一说,从何而来?”
赫连曼秋垂下眼睑,唇紧紧抿起,片刻后才低头道:“也没有什么,总是臣自己身子不好,休养几日自然会好。”
“本王前日听擎天侯言道,处罚了擎宇,鞭挞于你。却不知,你为何触怒擎天侯,遭此处罚?”
“呵呵,侯爷要处罚臣,臣乃是侯爷属下,何须问什么理由。”
赫连曼秋的语气中,故意带出些微情绪,扭过头去遮掩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