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目光向滨州的方向看了过去。
众将心中都是忧心忡忡,为了最近传言赫连曼秋私通律王,暗中勾结鲜卑异族,居心叵测之事,弹劾雪片一般飞向朝堂,朝野震惊。众将都是忧心不已,不知道这一次甘予玄召见,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禀主上,镇北伯带领部下离滨州只有数十里,如今在扎营。”
甘予玄神色莫名,眼神幽暗变幻,低头看着手中的军情密报,批阅公务没有开口。
白鹰羽垂首恭立在一侧,心潮翻涌,偷窥主子的脸色,紧握拳头。
“鹰羽,你在为何事如此紧张?”
甘予玄忽然抬头问了一句,沉暗的目光开合之间,似刺透了白鹰羽的心,令白鹰羽有一切尽在这位主上掌握之中,他有如透明人一般的感觉。
“主上,属下是在担心若被伯爷得知律王如今在主上这里,会惹出什么事来。更担心如今伯爷备受太子爷厚待,被滕家拉拢,恐怕对主上生出异心。”
“你跟在爷身边,有多久了?”
“主上,属下不才,蒙主上器重留在身边,侍候主上已经有四年。”
“四年之久,如今可是想过入仕途吗?”
白鹰羽躬身:“属下惟愿在主上身边侍候,为主上效力,报答主上大恩,别无所求!”
“禀主上,镇北伯求见!”
“她带了多少人来?”
白鹰羽回眸问了一句,回禀的人单膝跪在门外台阶之下:“镇北伯只身前来,如今在府门外恭候主上召见。”
大堂之上,众将肃立,目光都向外面看了过去,却因为赫连曼秋还没有进来,不曾看到那位年轻的伯爵大人。
丁子阳和仲达二人互相看了一眼,立即同时深深低头垂首恭立,连大气也不敢喘出来,看不透这位主上的心意,因为赫连曼秋的到来,心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