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头枕在床榻边,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床头柜子上的一盆花。是彼岸花,是一盆比那日花海里的彼岸花要红的颜色,这种红,像是被血染透了一般,看久了,觉得随时都能够在里面泣出血来。
这样的彼岸花,才当得起赤红妖冶。
只是,这样的气氛很不对劲,*静,非常安静,安静得我有了一丝错觉,眼前的人,眼前的景,都不是活的,而是一张画。
尤其是曼珠那种沉默致哀的眼神,茶几上的烛光照在里面,都没有丝毫的光泽可言。
要说是打破这种寂静的,应该是曼珠嘴角突然的一抹微笑,斜斜的,微微的,淡淡的......苦苦的。
这是一抹很明显的苦笑,却很美,像是夜晚绽放的烟花,易冷,瞬灭,留下的,只是更浓的夜色,更浓的凄冷。
她的心里,有着很浓郁的苦楚,是什么?
好奇心致使我不禁往前走了一步,正好踩在什么上面,发出咯噔一声,我低头一看,是一把匕首,一把沾血的匕首!
“夫人!”
曼珠的声音响起,等我抬起头,她已经跪在榻前,一只胳膊挡在身前向我行李......
视线落在她身前的手腕上,平日里她的袖口总是缠着带子,我明白,武者都是这样的,宽松的袖口,动起手来不太方便。可是现在,她穿着睡服,宽松的袖子垂落在地,路出盈白的手臂,手腕处,雪白的绷带,渗出斑斑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