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些事。柒袁谛说他会帮我,所以我……”
“所以你便穿成那样去等他!”他顿了一顿,好像想到什么一样说着,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你想像还我人情一样还他人情,于是就想用你自己去还!”
我一怔,还没有消化封钰怎么把还他人情和还柒袁谛的人情,以及用我自己还人情这三点联系起来的,肩膀突然被他扣住,听他愤愤,却疲惫的声音。
“你要帮忙,要用这种方式让别人帮你,宁愿找他都不找我!”
丫的,我找你有用吗!我找你要是有用,我会去找他吗!
我没有说出来,只在心里反抗着,是因为他没有给我说出来的机会。
“你还人情,难道就没有别的方式,一定要用你自己吗?”封钰的愤愤然已经到了我打不断的地步,我张了好几次口,却终归没有说出话来。只听他说着,略带叫喊之感。
“你不是贞洁烈女吗,你不是对沈炎念念不忘的吗,你不是要回去年前之后还要去见他的吗!你这样,和青楼里的那些*女人有什么两样!”
我终于听不下去,伸手对着封钰便是一巴掌。然我的手没有他快,挥出去的手腕被他轻而易举地抓住,在他脸颊一寸的地方。
身体的气势没有了,话语间的气势不能下去。于是我鼓足底气冲着封钰吼道:“你才淫—荡,你们全家都淫——荡!”
话刚落地,正觉得自己把气还了回去,还没痛快一下,却发现封钰冷若寒潭的一张脸,勾起一抹阴森诡异的笑意,像是嗜血的魔王见到鲜红的血液一般。
“那我们两个就看谁更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