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见他一面。但是这个本下得太大了,大到我没有办法,没有能力,没有耐心,甚至没有信心去弥补。
地府,好像是属于我的归宿,但实质上锁魂塔才是我的归宿。念及此,我也不会傻到要去进锁魂塔。可不能留在地府,我又能去哪?
正犹豫着,心突然剧烈的疼了起来。这种疼酸酸的,像被腐蚀着的感觉。几百年来,我第一次感到这样的心疼,却并不陌生。
不一样的心疼,其实是桃木簪的召唤。
终于等了这么多年,总算是等到了这最后一段诅咒。
出去我和沈炎的故事,这应该是一千年里组后一个。随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桃木簪被埋了起来,往后的几百年没有人用过,桃木簪本省的怨念太重,然后集结成了我。
那最后这一段诅咒,是怎样的故事。
反正在地府也呆不下去,从今往后,和地府诀别,和封钰的世界诀别。也许今后某天某个地点,我见到他,身边站着的是他名副其实的鬼后,但那个人,一定不是我,断柯。
只是原谅我还要用他的东西。我要出地府,必定少不了他的玉佩。拿着桃花伞,打了一个简易的包袱,然后走出了鬼门关。
这条路,走了无数遍,这一次,却走了好久。路上的每一颗石子,似乎都在冲我挥别。漆黑的树影,也像是不同姿势的鬼魂在送别,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