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如今分开,只是成全了两个对自己有恩的朋友。
可我爱了,爱了近千年。对于一个凡人,能够相爱十年,已经不容易。而我以凡人的世界观,爱了一个男人近千年。我甚至有些后悔,当初遇到过那么多优秀的男子,比如洛卿,比如萧逸,可为何就是没有动过凡心!
当然,没有动凡心也不是一件坏事。毕竟大家都心有所属,我也不适合去打扰。我说的,只是这么一个意思!
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
淡绿色的墙面,碎花白的床褥和昏黄色的橱柜,高贵的欧式吊顶,钻石光闪烁的灯坠,还有海蓝色的海豚风铃。一阵微风吹进来,风铃清澈的铃铃声,听着很舒服。天蓝色的窗帘外,明亮宽敞的阳台摆着两株忘忧草。
这医院条件还不错。可是,我却觉得不太现实。
我对此熟悉,又陌生。我好像在一个不属于这样的环境里呆了很久,很久。可是,我又不记得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一个环境。
我失忆了。
但可笑的是,我明明记不起那些事,却总是觉得有什么真实存在过。
浑身还呈现在麻痹状态,我轻轻地动了一下手指,却发现左手被人握的死死的。
沈炎……
他竟然在我身边守着!
我先前看到他和别的女人亲热,然后伤心地跑出去,结果悲催的被车撞了。
他有了别的女人,干嘛还来守着我?
可能是感到我动了,他猛地抬起头,一双冷静的眼睛此刻眼窝深陷下去,眼神空洞间,担心地盯着我看。面色蜡黄,凉薄却红润的唇畔,此刻也很干燥……
他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他应该是那种高高在上,从头到脚都写着自信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