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孝子,麦兜今天都被吓哭两三次了,我想了想,干脆把她抱来放在你这里。
一来她想你了,二来你这里安静,她只要跟你在一起,必然会乖巧满足的。”
倾颂凑近了女儿,嗅着她身上香喷喷的味道,心都融化了:“送来就对了,既然家里闹腾,氛围也不好,你们母女就在我这里待着吧!麦兜本就要保持心情愉快,对于病情才有帮助,哪里能受任何惊吓?”
珍灿坐在床边,望着麦兜,笑着道:“我就不待了,我等着明天白天再过来吧。”
倾颂诧异地望着她:“为什么?”
珍灿轻叹了一声:“你都不知道雪姨现在崩溃的样子,我怕我妈咪一个人陪着太辛苦了。
我想着,白天如果我能陪着一会儿,也能让我妈咪睡会儿觉,我们轮番看护着她,总比一个人看着强。
勋灿不在家,爹地也忙,恩灿回去做医学研究了,现在王府里除了妈咪,就我能帮得上忙。”
她说的无比真挚。
倾颂也明白她的心思,笑着道:“你是许多年不在家里,所以想着帮着家人多做点什么,我能理解。”
珍灿陪着倾颂聊了好一会儿,聊着聊着,珍灿打了个呵欠。
倾颂不舍得让她走,可她还是隐身离开了。
倾颂轻叹了一声,望着被窝里的小丫头,失落的心情又填满了。
三小时后。
当珍灿如释重负地坐在去北月的航班上。
身侧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小姐,一个人?”
她猛然抬头,迎上倾颂那双明亮且含着笑意的眼眸:“你……你怎么在这里?”
鸭舌帽遮住头上的伤,顾自系好安全带。
他笑呵呵地在她身边坐下:“夫妻同心,其利断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