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钿沉吟片刻,方才道:“娘娘,奴婢有要事和娘娘说,不知道能不能让其他的妹妹回避?”
上官敏愉虚弱地摆摆手,示意其他人退下。
“太子怎么样了?有没有吓着他?”她想起失去意识的时候楚寻礿吓得哇哇大叫,那个孩子从小就胆小。
青钿捧着热茶递到上官敏愉的唇边,道:“殿下无事,只是今儿奇怪,皇后娘娘今天回宫后昭阳殿一直没有任何动静。”
“那就好!”上官敏愉小饮了几口,突然想起什么来,问道:“你说皇后宫里没有动静?”
“可不是,昨日,皇上那般不给昭阳殿颜面。就算是皇后不计较,但也不至于这样安静。”青钿分析道。
上官敏愉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她也许知道自己的处境,不敢闹罢了。”
青钿微微一笑,蹲在上官敏愉榻前道:“奴婢自您从深宫召出,就是您的人。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这个道理奴婢岂会不懂。”
上官敏愉凤眸微眯,淡淡的道:“青姑姑的意思恕本宫不明白。”
青钿连忙跪下,磕头道:“奴婢愿意为娘娘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
“姑姑说笑了,你是本宫的掌事姑姑,为本宫尽力也是职责所在,他日清凉殿易主,姑姑还是姑姑,为你的新主子效命。”
上官敏愉神色疲惫的靠在软枕上假寐,这个青钿她早就想收在帐下。
青钿在后宫一直处在不偏不倚的位置上,从未和哪个妃嫔走近,更难得的是,青钿为人小心谨慎。
上官敏愉在后宫势孤力薄,需要这样的良将在身边。只是为了慎重起见还是不能轻信于人。
“娘娘,奴婢是真心想跟着主子,清凉殿易主,青钿绝不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