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是什么身份娘娘还不清楚?只是因为上次失口提起先皇后被皇上训斥,心中不快罢了。”
傅婉萍一向孤傲清高,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今天却巴巴的来她宫里。上官敏愉暗自恼恨自己太过冲动,差一点被人看出破绽。
傅婉萍探究的看着上官敏愉通红的双眼,像是要在那双眼中寻找什么,“只是你我姐妹私下说说也就罢了,在皇上面前可千万别提她。”
“娘娘说的事,臣妾记住了。”
“虽然你我之间曾经有些误会,但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本宫心直口快还望妹妹不要放在心上才是。”傅婉萍自怨自艾道。
上官敏愉微微一笑,甜甜的道:“可不是呢!不过是些误会而已,娘娘何必耿耿于怀呢?您是主,臣妾是妾,您不过是高高抬手,臣妾就万幸了。”
傅婉萍怎会挺不出上官敏愉的弦外之音,她接口道:“皇上忙于政务,后宫一直是皇贵妃打理。本宫不过是教养太子,比起妹妹来到底还有个倚靠。论起来本宫不过是世外之人一般,又怎会与妹妹为难呢?”
两人笑语盈盈,却每一字每语都暗藏杀招。
“皇后娘娘说笑了,臣妾自知出身卑微,又忝居高位,心里不安生恐言行有失见罪于娘娘等。怎敢和娘娘们争宠呢?”上官敏愉谦卑的道。
傅婉萍差点咬碎银牙,上官敏愉说不敢争,暗喻是她斤斤计较故意找茬。
“妹妹也太过小心了,本宫今日来安慰妹妹,却不想让妹妹多想了。”傅婉萍豁然起身,微笑道:“妹妹病中,凡事无需多想。”
上官敏愉也跟着起身,垂着头,恭恭敬敬的道:“臣妾谢皇后娘娘教诲。”
傅婉萍闷了一口血,苍白的脸勉强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道:“本宫只是规劝,敏妃妹妹也太过小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