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回原形,到时候就算皇上再舍不得,只怕也容不下这个贱婢。”
傅婉萍连连摆手,道:“妹妹,罢呀!由她去吧,你我进宫多年,难道还能和年轻的妃嫔争宠不成?皇上连看都不愿意看到本宫这张老脸了。何苦自找没趣呢?”
卫淑妃气得发抖,上次上官敏愉在楚弈的面前一口一个老妃嫔,她咬着牙,道:“老?本宫看她能得意到几时去!那张狐媚子脸看得都想发吐,也不知给皇上灌了什么*,迷的连人都看不清楚了。”
傅婉萍和萄儿递了个眼神,她抚了抚头上的凤冠,走到卫淑妃耳边小声道:“妹妹还记不记得,傅昭媛说,敏妃和秦王之事?”
卫淑妃恍然大悟,一拍手道:“可不是,臣妾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这个贱人上次入狱时,听说秦王殿下还去探望过,后来不知怎么的秦王就被皇上禁足了。至今不让进宫,看来这事不是捕风捉影呢!”
冷风淅淅,额发被吹散开,比寒霜还冷的笑意蔓延上妆点精致的眼角。
“这些事情后宫谁不知道?只不过有人装瞎子聋子罢了。”傅婉萍眼底划过一道厌恶之色。
卫淑妃一副欲呕的表情,眼睛恨得血红,啐道:“真是个下作的狐媚子,敢在后宫行此污秽之事。”
傅婉萍又是一声无奈的叹息,“有皇上撑腰,她翻了天去也没人敢说话。本宫的嫡亲妹子也被那个狐媚子骗的连祖宗都不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