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娘娘明鉴,臣女母女势单力薄实在无法和傅氏一族对抗。”
上官敏愉冷笑几声,昂着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上下的圣旨谁敢违抗?本宫不愿强人所难,如果本宫的要求你们实在为难,那本宫也只好另选他人了。”
说着茶盅重重的磕在茶几上,滚烫的茶溅了几滴在傅令颜的身上,傅令颜也不敢作声。
虽然现在看起来得宠的她,然她自己也知道,楚弈宠她是另有目的的。也相信上官敏愉一句话就能将她废为永巷的庶妃,只是傅氏那边同样也能让她们母女死无葬身之地。
根本无从选择。
“傅昭仪和夫人也来了半日,你们母女一定有很多话要说,本宫就不多留你们了。”上官敏愉直白的逐客。
傅令颜和昌平夫人见上官敏愉态度强硬,她们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只得磕头道别。
正巧,走到殿门口,去传话的青钿撞上母女二人。
昌平夫人拉着青钿到走廊上,谦和的道:“这么大冷天可辛苦姑娘了。”
青钿笑语盈盈 ,答道:“都是为娘娘做事,哪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说。夫人怎么这么早就走了?娘娘可一直盼着有个人陪着说会话呢!”
昌平夫人含糊的道:“也打扰敏妃娘娘半日了,不敢多留,还要去给皇后娘娘磕头谢恩呢。”
她细细的打量青钿,赞道:“好标致的姑娘,这通身的气派竟比好些人家的小姐气度还好些。”
青钿见她说的话奇怪,当下便道了一句:“敏妃娘娘颜冠群芳,奴婢陋颜当不起夫人的夸奖。”说罢便告辞要走。
昌平夫人见青钿神色淡淡的,也不好多说什么。本不过是想打听上官敏愉喜好,看来也问不出话来,只得放开青钿。
“母亲,这丫头是敏妃的贴身宫女,我本也想拉拢这丫头,只是这是个榆木疙瘩。什么好处放在她身上也不好使,您何必白费功夫呢?”傅令颜拉着昌平夫人去了西所偏殿。
刚坐下,就听见凤鸾春恩车到了门口。
“她竟这样得宠?只听说皇上传妃子的,她倒传皇上了?”昌平夫人不禁喊出来。
傅令颜一脸平静,拉着昌平夫人坐下,道:“您才知道呢!她被傅婉萍关进死牢了。皇上亲自去接人不说,还将皇后的仪仗赏了她,傅婉萍前不久还亲自上门问候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