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无碍后,姜才人将手指放在清水之中,停留了片刻才收回。
她用手帕擦干手中的水,朝上官敏愉抛去一个晦暗不明的笑意。
魏玉郎这才拿了银针试水,银针刚下水,只见银针突然发黑,魏玉郎失声叫道:“有毒!银针发黑了!”
几个太医也连忙试水,果然,四个太医的银针都发黑,那透着冷光的黑色银针格外渗人。
“不,我没有下毒!”姜才人惊慌失色,厉声道。
“姜氏,你还有什么话说?”皇后疾言厉色的喝道,“本宫和皇上待你不薄,你竟断我大楚子嗣C恶毒的贱妇。”
上官敏愉抱紧了太子,满脸惊骇,对皇后欠身道:“皇后娘娘,姜氏毒害皇子罪证确凿,请皇后秉公处理。”
傅昭仪露出一丝鄙夷之色,摇头道:“这个女人如蛇蝎一般狠毒,如果还让她存留于世当真天理难容了。”
姜才人上前一步,几个太监连忙将她围住,不让她上前。
姜才人死死地咬着下唇,唇上沁出了些许血渍,用颤抖着的声音道:“皇后娘娘,您与臣妾相识多年,臣妾是那等狠毒的女人吗?再说,臣妾没有理由要毒害皇子。”
皇后幽沉乌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忌的光,徐徐道:“姜氏,你这话叫本宫好生糊涂,今日证据确凿,你的手指别人如何能涂毒?”
上官敏愉白了一眼肖贵妃,忍不住轻笑,“皇后娘娘和后宫哪个妃嫔不是相识多年?姜才人也算是穷途末路了竟然拉扯上皇后来。”
“可不是,这贱人果然恶心。毒害皇子还敢拉皇后娘娘做伪证,当真是无耻至极!”不少妃嫔拿了手帕遮住颜面,嫌恶的别开眼。
肖贵妃蹙眉道:“姜才人在后宫一向不与人结怨,更何况她没有下毒的理由,臣妾以为另有隐情也未可知,请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