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夫人听了上官敏愉的斥责,她自认为不过是轻轻推了丽妃一下,在上官敏愉嘴里却成了一个殴打妃嫔的疯妇,当下窘在那里,气得满脸躁红。
昭妃暗暗扯了扯华阳夫人的衣袖,冲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许多话。她虽然不满上官敏愉的话,面色如常,不愠不恼,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不卑不亢地朝上官敏愉屈膝行礼,道:“娘娘初掌后宫协理之权,华阳妹妹虽然莽撞,但她到底是郡主出身。娘娘就算不看南王没有功劳也有苦牢的份上饶过华阳妹妹,也叫远在边关的藩王们心安才是。”
说着,昭妃又看了看上官敏愉的脸色,接着道:“若是因为不敬娘娘就被禁足,知道的人当然说娘娘秉公,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娘娘是公报私仇呢!臣妾一番肺腑之言完全是为娘娘着想,请娘娘三思。”
上官敏愉沉吟片刻,似笑非笑的看着昭妃等人,笑道:“妹妹不愧是淮阳公主之女,身上这份沉稳果然是吾辈不及。”
昭妃等人见她送了口,面上稍稍松缓。
“不过——”上官敏愉微微一顿,接着道:“只是本宫话已经说出来了,难道昭妃要本宫出尔反尔不成?再说,华阳妹妹今儿殴打丽妃是以下犯上,若是伤及皇嗣更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