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臣妾哪里苦了?今天听说丽妃妹妹怀孕了所以才许愿,希望她能为皇上生一位健康的皇子。臣妾代理后宫之权,自然不希望在管理后宫出了什么纰漏。”
“狡猾的女人,我什么都听到了,你还要狡辩。”听了女人的话,楚弈越发觉得心里难受。“你为何不对我说心里话?难道我就不会为你着想吗?”
女人的泪在月光下闪着夺目的光芒,楚弈小心翼翼的捧着她的脸,轻轻的吻那颗泪。
“敏敏,每天装的不在乎,然后一个人偷偷的哭。你打算这样到什么时候?”
上官敏愉恼恨的推开男人,背对着男人。
“皇上有后宫妃嫔三千,敏敏也不过就算表白心意,也不过是您枕边一个,过后也不过被您抛在脑后。臣妾不愿为情所伤,所以情愿什么都没有,至少不会在皇上宠幸新人时,想起你把对敏敏说过的甜言蜜语拿去哄另一个女人。”
女人的背影冷清而孤寂,犹如这冰天雪地里一枝独秀的寒梅。
楚弈楞了半晌,笑道:“我还以为敏敏是心有另属,我怎么会伤害敏敏呢!”
“你伤害的女人少么!”上官敏愉不由的蹙眉,寒光笼面,一双黑眸满是怨毒之色。他以前也是这样哄骗璃长乐的!她就是死在他的虚情假意之下。
还不够痛吗?
楚弈惊愕的看着女人满含怨毒的目光,她看他的眼神犹如看杀父仇人一般。
“敏敏,你魔怔了吗?为何这样说?”楚弈吃惊的问道,如果不是知道上官敏愉的身份,他真怀疑上官敏愉是卧底在她身边的仇人。
上官敏愉目光流转,那冷若千年寒冰的冷意在瞬息间消失殆尽,眼波横流,犹如一汪波动的春池。
“后宫的女人谁不盼望有朝一日得到皇上的恩宠?这些女人一辈子都是皇上的,可她们许多人等白了头都见不到您一面。”上官敏愉幽怨的叹息一声,“可是就算得到了您的恩宠,多少人又被新人踩了下去?我又算得了什么?”
楚弈神色复杂的看着上官敏愉满身落寞,他能抚去她脸上的泪痕,却不知如何让她不再蹙眉。
上官敏愉也深情的看着男人,在心底却开心的笑了。
她早就知道楚弈跟在后头,她无意间看到那明黄色的仪仗在信阳宫附近逗留。
见楚弈一个人走了来,才谋划了今晚这个放花灯的计划。
前世,他欠她的,怎么从她手里拿走江山的,她要用相同的方法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