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驾寒舍品尝如何?”
楚弈见状,知道不好推脱,又怕楚南天和傅相如道出被灭族的事情,只好点头同意。
傅相如命人备好酒菜,三人开怀畅饮,直到深夜。
楚弈和楚南天才回。
楚弈面色如常,只楚南天浑身酒气冲天。
他悄悄在楚弈的耳畔道:“皇兄以为能瞒多久呢?傅相如知道你将他灭族,还会这般和你说话?”
楚弈眸光微暗,沉声道:“王弟,你又喝多了胡说些什么。”说着眼角的余光盯着楚南天身后,像是生怕人听到似的。
楚南天低声一哼,意有所指笑道:“我有没有胡说,你我心知肚明。不过,我真想看看傅相如知道你灭他满门的事,会对你如何?”
楚弈握紧双拳,直觉指尖冰冷,微微皱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上心头,挥之不去。
“朕没有对傅氏下手,任由你去说!”
楚南天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皇兄自然没有。”突然他的眼眸中多了几分恨色,手指着城墙上的人头,道:“那他们呢?他们算什么?嗯,这才刚开始呢!傅氏一族就该给他们赔罪。”
“放肆,你这是在和朕说话?你去问问母后,她受了多少苦?你为了个女人忘了父亲的仇,忘了小妹怎么死的吗?”楚弈怒目爆睁,大手提前楚南天胸前的衣襟,咬牙切齿地道:“你简直是个不忠不孝的混账东西!”
“哈哈哈......”楚南天一掌推开楚弈,又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滚了出来。
“是了,我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眼睁睁看着你对她——”楚南天跌跌撞撞的朝大街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疯子!他简直是个疯子。”楚弈低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