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愉,喊道:“敏母妃,儿臣好想你。”
上官敏愉忙抱了饶安,亲了亲饶安的脸颊,亲切地道:“敏母妃也想红线,敏母妃不在这几天,你可好?有没有乖乖吃饭,好好写字?”
饶安点点头,调皮的吐了吐舌头,道:“母妃不知道,这个圣旨还是红线写的呢!”
上官敏愉忙摊开圣旨,见上面的字虽然不是歪歪扭扭,也可见是小儿之笔,如此严肃的事却出自小儿之手,上官敏愉掩口轻笑。
饶安嘟着粉唇,不高兴的道:“母妃可是笑话儿臣字不好?”
父皇明明说她写的比哥哥好,为何母妃却看着她写的圣旨发笑?难道是父皇骗自己?
上官敏愉伸出手指轻轻的戳饶安的额头,忍着笑道:“母妃是高兴,红线真了不起都会发圣旨了,若非红装,只怕连哥哥都嫉妒你了。”
如果涵儿在的话,应该也会写圣旨了。
“恭贺贵妃娘娘。”跟着饶安来的太监、宫女们齐齐跪下恭贺上官敏愉。
上官敏愉抱着饶安跨过冷宫的门,道:“本宫今日出冷宫,尔等每人赏月银三个月。”
青钿和安公公对视一眼,对饶安跪下磕头道:“奴才(奴婢)多谢公主救命之恩。”
饶安将头埋在上官敏愉的怀里,小声的道:“敏母妃快些回宫吧!有个人惦记着您,好多天都没有睡好吃好呢!儿臣见他可怜这才帮他的。”
上官敏愉情知饶安说的是楚弈,故意反问道:“原来不是红线想我呢!我会错意了。”说着一副伤心的样子。
饶安忙道:“儿臣也想母妃。”
“小顽皮!走罢。”说着抱着饶安朝轿子走了过去,奶娘见状连忙打起轿帘。
上官敏愉这一出宫,后宫多少人咬碎了银牙,摔破了多少花瓶,此是后话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