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玉郎从上官敏愉的手里夺过剑,一把抽了回来,剑锋在楚南天的手上拉了几道伤口。
上官敏愉靠在魏玉郎的怀里,道:“替我杀了他!此人知道我的身份绝不能留下。”
魏玉郎的手轻轻地搭在女人的肩上,温香软玉,却多了一层寒薄的利用之意,不过他却甘之如饴。
“公主殿下说,要你的命!楚南天,这次不能怪我心狠了。”魏玉郎温润的脸凝结了几分肃杀之意。
楚南天此刻的心都碎了,他痴痴地望着魏玉郎怀里的女人,痛苦地道:“长乐,你这样真的开心吗?杀了我,杀了我哥哥,你真的就解脱了吗?那傅氏一族都死了你开心过没有?”
上官敏愉将脸埋在男人的胸膛,双手紧紧地抓着男人的衣襟,小声道:“玉郎哥哥,我们走,我不想看到他!”
楚南天的话撼动了她的心,她每次伤敌一次,就自伤一次,甚至伤的更狠,更痛!
没有开心,只有无尽的痛苦深深的纠缠着她,腐蚀着她的心,将她伤的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公主,那楚南天——”魏玉郎用带血的剑尖指着楚南天问道,怀里的女人不安的抓着他的衣服,她的心跳那么慌乱,看来楚南天对她还是有影响的。
楚南天踉跄后退,几乎连站都站不稳。
魏玉郎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幅度,沉声道:“下次,我再来讨教王爷高招!”
说着,他收起手里的剑,将怀里的女人紧紧地搂着一个纵身跃上宫墙。
“带我回信阳宫,这里先交给其他人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