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瞬间煞白,低头不语。
上官敏愉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赐她冷宫吧!就算是哪天什么人看到她,也不过以为是关疯了也没人敢查到皇后娘娘的头上。”
皇后连忙答应一声,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上官敏愉。
“殿下,属下有件事不知该不该和殿下说。”
上官敏愉一扬眉,笑浮两靥:“说!”
“最近,皇上他来过很多次,但每次从来不在属下这里过夜,也从来不和属下......”说着皇后的脸通红。
上官敏愉不是笨人,也明白皇后话里的意思,不禁蹙眉道:“你说下去!”
皇后接着又道:“而且皇上看属下的眼光越来越奇怪,昨日竟然问属下是什么人?说他最是了解皇后,属下绝不是傅婉萍。”
上官敏愉扬起手制止了皇后的话,唇角有冷峻的意味,“此事你不必担心,我来处理,你只需要做好你要做的事情就可以了。以后你的‘病’会越来越严重,也不必多和人说什么,有事让唐清安排。”
她越来越猜不透楚弈的心事了,若是知道现在的皇后不是傅婉萍,为何不揭穿?又或者是——
上官敏愉暗叫一声不好,若是傅婉萍已经落到了楚弈手上,那么现在楚弈不就在把她当成傻子耍吗?看来她真的是大意了,现在也不知道暴露了多少,那日傅婉萍看清楚了魏玉郎等人的真面貌,楚弈现在不动手,难道是等着一网打尽吗?
想到这里,上官敏愉再也坐不住,起身道:“你且好好看着傅氏那贱妇,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即刻送到信阳宫。”
说说罢扬一扬衣袖,也不管皇后径自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