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妃见了本宫也该请安问好。你一个小小的帝姬也敢和本宫作对!谁教你规矩的?”
金城帝姬见上官敏愉动了气,想起平日里母妃说这敏贵妃如何心胸狭窄,如何小腹鸡肠。便知道今日她定要吃了这个女人的亏,左右都是死,索性——
“本帝姬乃是天潢贵胄,你这贱婢出身的肮脏女人也能受得起本帝姬的礼?你......你不是好人!”金城帝姬急红了脸,上官敏愉人前人后并没有露出半点坏形,连骂都不知道该如何骂。
上官敏愉冷眸隐含怒气,看着那张长得酷似肖妃的脸,她冷哼一声,整张脸沁出阴隼的杀意,便回到主位坐下。
“金城帝姬不敬长辈,念在你年幼,禁闭十五日。”她盈然一笑,漫不经心的道,“以后让肖妃找个教养嬷嬷好好地教教规矩,这是在本宫面前,倘若出了阁,或者到别的国家为妃为后,岂不让人笑话我大楚没有规矩?连和亲帝姬都教养不好?”
听到“和亲”二字,也深知,现在后宫是上官敏愉做主,万一她教唆父皇将她送出去和亲,那她这一辈子岂不都没有办法回京了吗?
她不甘心地低下了头,不敢在和上官敏愉犟嘴。
母妃一心都在弟弟的身上,根本不会理会她是死是活,若是因为她得罪了上官敏愉,连累母妃,她一定更不喜欢自己。如此思来想去只得灰溜溜地带着奶娘嬷嬷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