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说什么?”
“当年我刺杀先帝未遂,先帝将事情真相告知了我,本来我也是不相信的。后来璃长乐离开我后,我才查到蛛丝马迹,灭我全族的人是傅相如,他放过我和南弟,一面命人追杀我们兄弟,一面命人救我们。目的就是要我们记恨先帝,除了我们,还有好些被抢去亲人的孤儿都被傅家收养,傅婉萍那么高傲的女人,怎肯嫁给我这样一个无名小卒,甘愿到乡下养胎?”
“你是说,先帝并不知道我们楚家......”太后被这个骇人听闻的消息惊的目瞪口呆。
她恨了璃氏一族二十年,连亲孙子都狠心让人害死,难道真的恨错了人吗?
“母亲,我以为你是真心待长乐,才会将她和孩子交给你,那是你的嫡亲孙子啊!”
太后抱紧了自己的双膝,不知为何,身上越来越冷,冷到最后,几乎要让人绝望,彻底窒息。
“不,你骗我!我不相信,你要为璃长乐那个贱人辩白。”
“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里?”红线被魏玉郎强行抱着,她双手被禁锢着,脚不断地踢魏玉郎,却无惧于事。
魏玉郎抱着红线从地牢里出来,命人:“准备马车,立刻进宫。”
“王爷,都这个时辰了,宫门早就落锁。”管家猫着腰说道,“要不,明天一早再进宫不迟,各位郡王,藩王在王府里等候您多时。”
魏玉郎住了脚,眼底流露出深深的厌恶,声音沉稳冷冽,充满力量。“既然已经等候多时,也不差那么会儿。”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