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若是要过河拆桥,微臣劝您打消这个念头。璃氏历经二十三皇帝,无人敢动我八大世家,况且您的嫡母也是我魏氏一族的人。无论哪朝哪代,公主几乎都下嫁八大世家,皇上若是将长乐殿下许配给一个来历不明,靠着几个军功的郡王,只怕会寒了老臣们的心。”魏玉郎故意将“嫡母”二字重重地说,是想提醒先帝,他的身份和自己一样,不过是庶出而已。
先帝满脸通红,怒意更甚,“大胆,放肆!你敢威胁朕,这个江山是璃氏一族,并非你魏氏,也非你们八个世家!你们八大贵族在朝耀武扬威,唯亲是任,朕若是再放纵你们,只怕这个江山也迟早落到你们手上。”
魏玉郎也双拳紧握,一脸怒容,豁然起身,对先帝怒道:“皇上,先祖曾说过,江山是九家人打下来的。虽尊璃氏为帝,但我魏氏一族为辅,魏氏一族更是铁帽子王,皇上如此折辱本王,将璃氏先祖置于何地?”
先帝气喘嘘嘘,全身止不住冷颤,脸色发青发白,用颤抖的手指着魏玉郎断断续续地道:“你放肆!来人——”
魏玉郎昂着头,微笑道:“陛下,微臣是魏氏族长,更是大璃的大将军王。皇上是想和我八大贵族作对吗?”
“忤逆之臣!朕要杀了你。”先帝怒吼一声,挣扎着要起身来把剑杀魏玉郎。
魏玉郎的脸上带着残酷与阴冷,令人不寒而栗。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笑笑地睥睨先皇的怒容,“就算给你刀,你还能那得起来吗?本王的药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吃到的。”
“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