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根本就是她们的耻辱?
我是不是应该换个思路去想:在我出生前发生了什么事?
杀戮天下为了金鳞诀而血洗了落雁谷!
我妈做为家主,自当挺身而出,率众抵抗,冲锋于前,撤退于后……
一个如此美丽的女子,正值花样年华,在一群杀红了眼的豺狼中撤退于后?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堪的事?
我本不该这么猜想,也极不愿这么猜想,但是,这个念头一在我头脑中生产,就如附骨之蛆,令我挥之不去。
如果我不幸猜中,以往那些难以索解的问题又迎刃而解,且丝丝入扣。
需要在一群豺狼中去寻谁是我父亲吗?所以我确实是没有父亲的孩子,因为根本没有,所以大家才不谈及。
我妈以未嫁之身,屈辱地生下了我,自然不可能再生出其它的孩子来。
我是根本不应该出生的孩子,我其实是他们全族人耻辱的见证,而我本身就是一桩耻辱。
但是,我是我妈唯一的骨血,为了延续我妈的血脉,延续傅家家主的血脉,所以,我不能死!那怕搭上三条人命,至少我的身体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