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眼帘动了动,又批阅了一会儿奏折,眼皮发沉的南宫宣放下了手里的奏折,吹灭了案桌旁的宫灯,起身往偏殿而去。
唤来了冯保,好生洗漱了一番,他这才重新回到寝殿,将沿路的宫灯熄灭,摸黑来到了床边。垂眸看着睡在左侧的李青曼,墨玉般的眸子在黑暗中灼灼发亮。
呼吸均匀,气息平稳,看来,已经睡着了呢。
褪去外套,南宫宣在李青曼的旁侧悄然躺了下来。因为没有烛火,寝殿里很黑,可是,此时他的心却很亮,睡意全无。
她就睡在他的旁边,虽然她不爱他,他们之间也不会发生什么,但此时的他就是有些紧张,还有一些些的激动。
她的身上很香,甚至,整个寝殿都弥漫着属于她的馨香,淡淡的,浅浅的,沁人心脾,安人心神。
他问过陈太医,坤宁宫内并无任何可疑的香料,否则,他定会以为是她用了什么特殊的熏香来迷惑他的心智,让他,不知不觉地丢了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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