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宣担忧地问,瞧见李青曼羸弱苍白的脸色,他心中一痛。
站起身,李仲业面色凝重地回道:“回皇上,娘娘腹中的胎儿……怕是保不住了。”
南宫宣心头一惊,“怎么会保不住呢?你再仔细看看,务必瞧仔细了。”
“皇上,草民已经看得很仔细了。娘娘身子本来才刚好,这又是受了刺激,又是摔跤的,孩子怎么可能保得住?”李仲业很平实地陈述着事实,可听在南宫宣耳里,却是震撼不已。
又是刺激又是摔跤?眼看李青曼的小脸在听到李仲业的诊断后又惨白了一分,南宫宣的眸中蒙上了一层浓郁的阴鸷。
“你……好生照顾娘娘,朕去收拾那个罪魁祸首。”咬牙切齿地说完,南宫宣便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带着终于赶来的太医匆匆进来的冯保瞧见他脸上的神情,便知道情况很不妙。“皇上,太医来了。”
“你们几个,好生给娘娘看看,切不可让她落下病根。”沉着脸交待了这么一句话后,他便大步离开了,只留下一阵寒风卷过。
陈太医等人瞧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都猜了个七七八八。这位备受皇上关爱、还未出世的皇子,只怕永远都没有机会见到这世间的阳光了。至于那个容妃,大概是要吃苦头了,谁让她做了件十分不该做的事呢。
蠢人,有时候真没办法让人同情。这个时候,几人心里一致想的是,幸好,他们没有因为容妃的愚蠢行为而受到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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