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是不知错,还是从不敢认错,你还是不是人?”
他的这句话显然有歧义,但院子里所有的人显然都把重点放在了最后一句,个个面面相觑,甚至连关应物也在暗暗向麻杆儿递眼色。
澄澈殿下这次怕是摸了老虎屁股,想天河真人在天道教中的地位之高威名之盛四海皆知,岂容一个少年戳着鼻子当众责骂!
卿天照呛声道:“姬澄澈,你犯上作乱恶贯满盈,还不交出海明月!”
姬澄澈面朝卿天照不屑道:“究竟是谁作恶,你我心知肚明。”
麻杆儿恨道:“咱们今日索性就把事情说个明白,瞧瞧到底是谁不要脸!”
她三言两语将三法道人闯入天圣堂后所发生的种种事端叙说一遍,配上旁边十几个天道教弟子的大呼小叫倒也热闹。
天河真人面无表情道:“本教弟子即便有错,自有教中师长惩戒。你出手毒辣无端伤人还不知反悔,该当如何?”
麻杆儿气极反笑道:“难道说准他们拿剑砍我,便不许我自保?”
天河真人皱了皱眉,她很不习惯被人处处抗声狡辩质疑自己,但姬澄澈既已现身,当务之急是坐实他的罪状,找到海明月,免得夜长梦多节外生枝。
和姬澄澈的一个手下斗嘴显然有失身份,天河真人冷然道:“姬澄澈,你可是要贫道亲自出手?”
姬澄澈尚未回答,忽听有人说道:“天河师叔祖,你可是在找我?”
话音未落,海明月玉容宁静缓缓地从饭堂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