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钞票,那是违法的事,你儿子能干这事?”浩然瞥了瞥自己的老父,心道看来工作的事情,不摊牌是不行了。否则父母那里,终日疑神疑鬼的,总不是件好事。
“然然,这玩艺是咋长生出钱来的?你倒是给娘说说看呢。”母亲也是满腹狐疑地盯着他。
“好吧,这说来话长。”浩然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狗血,苦笑一声道:“娘,能不能先给我找件衣服,把这身给换下来?”
“看你搞的,还不快去!”父亲急着要听他的下文,但也没忘了儿子一身的狼狈样,又道:“再拿床干净的被单和枕套来,全脏啦!”
“他爹,还不是你叫泼的?”母亲有些小郁闷,不过他是传统的家庭妇女,嘀咕了几声便去隔壁取衣物去了。
一刻钟之后,她已经手脚麻利地将将床上收拾干净,浩然也换上了一件高中时常穿的粗毛线衣。
“大小倒还合适。”父亲瞅了他一眼,评价道。
“就是稍稍短了些。”母亲相对仔细些。
“拜托,我在大学里足足长了六七公分呢,短点也正常嘛。”浩然嘴角一扬,决定将加入游戏工作室的真相和盘托出之后,他心里倒是坦然了不少。
“然然,快把事情说一说吧,我和你娘都等着呢。”父亲忍不住催促道。
“说吧,然然。”母亲的脸上也满是期待之色。
“爹、娘,自从我毕业之后……”他将一切娓娓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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