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在一年,那就真的只能一年吗?丛光瞥了一眼病床上的尹施施。
“司先生这边是不是又什么顾虑?”
果然,司震手中的文件放下,也瞥了一眼病床上的尹施施。
回过头,他双眸一凛,严肃道:“我以父亲的身份主持大局,对方表面不说,他们心里一定在怀疑,观望,只是碍于我和爷爷没有公开父亲的死讯而不敢轻举妄动。虽说股份基本上回来,集团内部定然存在他们的内应,必须弄清楚其中的丝丝缕缕的牵连,方能公开事实,免得在我出手时,他们里应外合相互勾结,反将我一军。”
丛光今天总算听到了司先生内心掩藏的想法,也因此安下心来。
看来,司先生的一年并不是随口说说,而是经过周密计算的。反倒是他,有点操之过急了,这也就是主从的区别。
至于感情的事,丛光一直以为司先生理智地可怕,所以无论司先生最后选择了哪个女人,尹施施或是别的女人,他都不担心。
因为司先生选择的女人,一定会司家和他本人都最需要的
这样想着,丛光发现司震拿起文件不时地朝着悬在尹施施头上的液体看去,知道他是担心当前的液体滴完而没有换别的瓶子,危害到施施的身体。
便说:“您看文件,我帮忙盯着液体。”
“我看着。丛光,天不早了,你回家去.”司震淡淡道。
不用他盯着?丛光又是有些吃惊。
是不放心别人盯着才对吧。
为了尹施施,连他也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