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启京耸了耸肩膀:“都说借酒浇愁愁更愁,工作又能为你的私人感情做些什么呢?”
西门琪惊骇,他平日和韩启京交往并不多,不知道他怎么就和自己讲这些,难道说,他知道了些什么。
似乎看出她脸上的疑问,韩启京淡淡道“我也是才知道,你原本是司震的未婚妻,你们两个,本应该在今年举行盛大的婚礼,熟料……”他没有说下去。
西门琪眼底立即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猛地转过身,双手颤抖地按住身后的窗台,语声哽咽地喃喃低语:“这件事不提也罢,也不怕瞒着韩总,我的家族背叛了阿震,查点就毁掉了司家的一切,他也结婚了,我没有任何脸面再见他!”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对韩启京,一个上司,一个外人说这些私密的事情,大概是,她知道亲手制造公海事件的人并不是他的叔叔而是她最敬仰的父亲时,还知道想当初父亲这个野心家千方百计地撮合她和,甚至为了达成他的野心,不惜牺牲她,一步步有计划地让她接近司震,取得司家信任,往上爬的真相时,她太压抑了,不想回家见父亲,一个人在h市又无人倾诉,一时没能忍住。
走廊里一阵死一般的寂静,韩启京叹息一声:“出身名门,我们多数人是身不由己。”
韩启京是有感而发,西门琪的遭遇,何尝不像他呢。
悲哀过后,他语重心长地说:“我和施施认识这么久,大致明白一些关于你和司震的过往,也了解到司震一些纠葛,其实,既然你父亲连你的感情都利用,你不必为了他这样的人伤心,反而是想想看,如何挽回司震。”说着把一张纸巾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