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着脸上的泪水。
昨晚,跟小妹通完电话后,总觉得她说的那番话有些奇怪,她再打回去时,却打不通了,心中总股不详预感的她,于是拨通方承希的电话,才知道,原来他跟小妹在办理离婚手的事。
知妹莫若姐。一听到他们离婚的消息,再联想到小妹刚才打给她的那通电话,曲静书就知道大事不妙。
果然,她没多久,她就接到南风易的电话,说小妹发生车祸,正在做手术了。
“你觉得被自已的老公背叛,连唯一的亲人也不理你了,所以,就觉得生无可恋,不如死了算,对吧?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死了,我会有多难过?你怎可以这么自私,为了一个不再爱你的男人,去自寻短见,却令爱你的人终身抱撼?还是说,这就是你对我的报复,你要我为你的死而愧疚?”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曲婉仪急摇头,百口莫辨,“我,我只是一时想不开,我并没有恨你,更加没有想过要报复你的,姐,你相信我,我真的知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见她激动起来,扯动了伤口而面露痛苦之色,曲静书虽然心有不舍,不过,还是硬下心来把要说的话说完。
“你要我原谅你呵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她抬起泪眼,定定地望着曲静书。
“好好地活下,就算再痛苦难过,你都要撑下去,不能输。你要让那对不起你的人看到,他不要你是他的损失,你要活得比他更好,这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报复。我明白,发生了这种事情,你会伤心难过,觉得傍徨无助,不过,你并不是一无所有的,你还有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背后支持你的。”
“姐。”曲婉仪先是怔怔的看着她,接着忍不住的嚎啕起来,把心中的难受、委屈、憋闷,通过泪水发泄出来。
***
“你不是走了吗?”
等曲婉仪哭得累了,曲静书哄她睡后,才离开医院,回去帮她准备些换洗的衣物,及日常用品,没想到,却发现本应该回公司的南风易还在医院门口等着她。
“我送你回去吧。”他却如此说着。
看了他一眼,她明白他肯定有话想跟自已说,才会一直在这里等自已,于是,也不再推托上了车。
他踩下油门,也没问她地址,就直接朝她家方向开去,车内异常沉默。
“小妹的事,谢谢你。”
半晌后,她打破沉默道。
“举手之劳而已。”他没有邀功之意,沉吟了下,才道:“你过得好吗?”
“还行。”她怔了怔,内心汹涌,神情间带了三分惆怅,随即别过脸,望着窗外,轻淡地回道。
自从那晚在酒店一别后,她以为两人不会再有交集的机会了,她要自已把关于他的事统统忘记,否则,她不知道要如何自处,如何再活下去。
这段时间以来,她都没有再想到他,就连梦里也没有他的痕迹,她以为自已真的把他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原来不是。
昨天,当看到他的电话,听到他的声音刹那,那心跳若狂的情景,令她醒悟到,自已还是未对他忘情。
或者,她从来就没有忘记过他,她不过是强自压抑着对他的爱意,假装不在乎罢了。
当听到小妹出事后,若不是对小妹的担心占据了上风,她可能不会来医院,她怕看到他,她怕自已不能自持。
或者是默契吧,当她来到后,他就先行离开了,留下她在医院陪伴着小妹,没打扰她们。
经过一晚的沉淀,理智再次回笼,在面对他时,她才能表现出一派镇定自若,不过,此刻听到他这话,她内心再次翻腾起来,但她还是强自将心中异样压抑下去。
“那晚——”
他迟疑地开口,说出令她的心再次狂跳起来的话,她的手暗自握成拳头。
这些天,她的潜意识把那晚的事从记忆中剥除,把当天的事锁进心底深处,她不要再想起。只要一想起那晚,他所望着她的那种眼神,她的心就痛不欲生,仿佛死了一回似的。
然而此刻,当听到他提到那天的事情,也不知是破罐子破摔的心态,还是怎样,她居然有种松口气的感觉。
“那天,看到那段录像,我承认很震惊,一时无法接受。。。。。。”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抿了抿嘴唇,才又道。
“这些天,我想了许多,我发觉自已上了巫启成那混蛋的当。他是故意的,他故意拍下那条片子,目的就是想拆散我们,我相信你不会背叛我的,对吧?”
听着他的话,她咬了下唇瓣,一股泪意突然涌上眼眶。
她压抑着即将决堤的情绪,模糊的视线中,一只大掌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将她滑落于眼角的泪花擦去。
“我的觉悟是否太迟了?”恍惚间,她听到他这句问话。
她用手捂着嘴巴,不让自已哭出声,半晌后,抬头深深地吸口气,仿佛这样才能缓解心中的疼痛。没有看他,幽幽地声音在车内响起。
“我不是故意的,那时候,小妹欠高利贷的钱,我本想找你商量,可是电话却被严诗仪接到,她还跟我说,你们复婚了。。。。。。因为除了求他帮忙外,我别无选择。。。。。。”
“你以为我真的变心了,就自暴自弃答应他的那种要求?”他咬牙切齿地问。
她没有吭声,但她的沉默却已是答案,他怒极,眼神凶狠的像是要杀人一般。
“既然如此,当时为什么你不跟我说清楚?”
垂下眼眸,一丝苦涩的笑意挂在她嘴角。
说清楚?让她怎么说清楚?
先别说当时她心乱如麻,伤心绝望,哪里还想到要自辨,就算当时她真的把一切说出来了,他就真的听得进去?将心比心,假若让她看到他跟别人的这种录像,她也不会相信吧。
“事情的真相如何,已经不再重要了。”
“不!不是这样的。”他把车停了下来,激动地抓着她,“既然你没有背叛我,我也爱你如昔,那我们就不能分开——”
未等他把话说完,她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
“不!不迟,只要我们的爱没变,就不会迟。”他拉下她的手,眼眸流露着疯狂的光芒,“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你是我的,我不会让他抢走你。”
“够了!”她喝止他,“太迟了!现在,我跟他已经是合法的夫妻了,你让我如何再回你身边,难道你要让全世界都讥笑我水性扬花吗?你放手吧,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曾经,她有想过,不顾一切,只要他不介意自已所做过的事,那么她就跟他走。
可惜,他的表现令她美好的梦想破碎了,她终于清醒意识到一件事,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就算此刻他不在乎,不计较,但当两人的爱情消减时,他还会说不在乎吗?她不知道,也许就连他本人也不敢保证吧。
“你太残忍了,你怎能这样对我!你让我怎么放手?明明我们是两情相悦,却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在别的男人怀里,你知道我的心有痛?我做不到,我无法放开你的手,我不能!”
眼看着他整个人压过来,她的心脏顿时如擂鼓咚咚直响。
“你别这样。”一股强劲而又危险的气息朝她袭去,健硕坚硬的胸膛紧贴着她,她伸手想推开他,但却没什么效果。
他捏住她的下颌,鼻尖同乎贴上她的鼻尖上,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