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疑问,她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钟欣虹只是告诉她,看到他跟季游进酒店,但其后发生什么事了,她又没有跟着进房,怎可能知道。
“你敢发誓言,刚才所说的全是真的?”
“我可以发誓,所说的一切全是真话,现在我的心里,只爱一个人,就是你曲静书,其他女人,包括季游,于我只是过去,而你却是我的现在,跟将来。”他晶亮的眼睛,深情地凝视着她道。
对上他仿佛会将人的灵魂吸走的黑瞳,她心中不禁阵阵悸动,他放开她的手,再一扯将她拥进怀内。
他一对深邃的眼睛微微眯着,然后,缓缓地,低下头吻上她的嘴唇,灵巧的撬开她的齿列往嘴里头钻。
“等一下。”她吓了一跳,死命挣扎,“这里是外头,不要这样。”如果有人经过,看到他们在的话,多羞人。
“被看到又怎样?我们是夫妻,亲热是理所当然的事。”有些不满她的拒绝,他将她抱得更紧,吻得更深了。。。。。。
***
将房内的温度调到27度左右,季游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拿着酒瓶,赤足在铺满地毯的房间踱步。
这时,响起了门铃声,她把酒瓶跟酒杯放在茶几上,才走到门口打开门。
“你喝很多酒了?”
来人踏入房内,在门口处脱掉皮鞋,闻到自她身上飘过来的酒味,视线落到已喝掉大半瓶的威士忌酒瓶上。
“喝了一点而已。”她在沙发上坐下,一手又拿起酒瓶,倒了两杯酒,“来,陪我喝一杯。”
接过酒杯,他却没有喝下去,只是把杯子握在手里把玩着,试探地问,“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在船王的生日宴会上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