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是江国权的人,她不会这样问,“你是他的敌人?”
曲静书没承认也没否定,“我跟他什么关系并不重要,这并不妨碍我们合作。”
沉吟半晌,季游再次开口。
“我手中是握有江烟权的贪污证据,因此,之前,他才会被我威胁,不但帮我洗脱嫌疑,还出手对付你。”
曲静书心口一紧,“到底那是什么证据,竟然令他如此忌惮你?你怎么得到那些证据的?”
“他的一个情妇是我的朋友,她想让他跟老婆离婚,然后,娶自己,但他不肯,还出手对付她,令她无法在本地立足,我知道这事后,就用三百万元从她手中买了那些证据。”
虽然,当时她还没想到它们会成为自己的救命符,但当时她认为,总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那么,那些证据在哪里?”
季游一脸挖苦的道:“证据当然在我手中,你不会以为我会如此轻易就交出那些证据吧?”那可是她的保命皇牌,岂会就这样交出来。
“那你想怎样?”曲静书沉声问。
“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的。”季游眯起眼,“只要你令警方不再控告我,令我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我就把证据交给你。”
“这当然没有问题,不过,我怎么知道事后,你会不会遵守承诺?再说,你说手中握有可以对付江国权的证据,但我又没亲眼看过,怎知你是不是空口说白话?”
“那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