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也知道,如果真的要让他们两个老人家主动答应我们的婚事,简直比登天还难,但如果我们真的结婚了,说不定看在我们的份上,他们还会有和好的机会呢。”
在他们几个一起围攻之下,骆天祺终于点头,“好吧,那我们先登记。”顿了下,她望向曲静书。
“我有个不情之请,我希望你们可以先帮我们保守这个秘密,可以吗?”
“当然。”曲静书作了个封嘴的动作。
***
两天后。
一阵咳嗽声打破了室内寂静的气氛,随即是硬物掉落地面的撞击声音响起。
“你没事吧?”
听到房间里有声音,骆洪推门而入,就看到一只被摔得七零八落的瓷杯碎片洒满地面,而骆百齐则一手揪着衣领,一手捂着嘴巴咳个不停。
骆洪快步走近床边,伸手拍了拍弟弟的后背,帮他顺顺气,接着又帮他再倒了杯温水,让他喝下。
注意到放在床头柜上的报纸,那条有关骆天祺跟江苏已经在美国登记结婚的新闻,骆洪哪会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肯定是骆天齐刚才看到这则新闻,一时激动之下将茶杯摔破了。
喝了口热茶,骆百齐也冷静下来,脸带歉意跟怒气地望向大哥。
“是我教女无方,明明我已经说过,绝对不会赞成她跟姓江那家人的婚事,但她还是违抗我的命令,做出这种丑事来。”
骆洪在床边坐下,相对于骆百齐的激动,他的反应就淡定多了。
“算了,现在米已成炊,再追究责任也于事无补,再说,我也见过那姓江的酗子,本性不错的,跟他一起也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