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浑身都舒服多了,曲静书这才心满意足地,从抽屉里拿起从英国带回来的名牌化妆品,递给蒋心如。
“这种牌子的化妆品,我想要很久了,不过,在国内都买不到,又找不到朋友帮我买,谢了。”蒋心如喜不自胜地道。
端起自己的保暖杯,喝了口蜜糖水,瞧了瞧桌上那叠还没批阅完的文件,曲静书不由唉声叹气起来。
“以前看电影,看到戏中那些女主角,总觉得当女强人是很有满足感的事情,可是现在轮到自己,天天要处理这么多文件,还要去应酬那些奸诈小人,才体会到什么叫梦想与现实的距离。”
听着她的话,蒋心如不禁失笑起来。
“要说你跟张劝阳不是义兄妹,真是没有人相信,你们面对那些文件时的表情都一模一样,好像这些文件跟你们有仇似的。”
曲静书没好气地睨了她一眼,“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痛,让你来坐我们这个位置试试看,你就笑不出来了。”
看了看手表,曲静书决定不再虐待自己,先出去吃个午餐回来再处理这些文件。
突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她随手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赫然是关爷打来的。
心中一跳,有股不详的预感掠过心头,她定了定神,才按下接听键,“关爷吗,有什么事?”
“你妹出事了,你赶紧来医院——”
***
一接到关卓雄的电话,曲静书就带着蒋心如赶到医院,在路上不忘打电话通知张劲阳此事。
因为在电话里,关爷并没有详细说清楚,李蔓华发生什么事,只听说她刚做完手术。
赶到医院,却没看到关卓雄,只是看到他几个手下,站在病房门外守着,看到她们来了,跟她打了个招呼,就让她们进房去。
推门走进房内,曲静书第一眼就落到在床上的李蔓华身上。她正靠着床头,手里抱着平板电脑不知在看什么,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外,哪里像刚刚动过手术的样子。
听到声音,李蔓华抬起头来,发现是她们来了,面无表情的脸上才有了表情,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你们来了。”
曲静书快步走到床边,关切地端详着她,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关爷说你做完手术,是什么手术?”
李蔓华看了眼站在曲静书身后的蒋心如,后者识趣地找了个借口离开,剩下她们两人在房间单独相处。
李蔓华转过头,伸手要去拿桌上的茶杯,曲静书便帮她拿过来,等喝了口茶后,她才开口道:“我流产了。”
曲静书错愕地睁大眼睛,随即想到什心而皱了下眉头问:“是意外?”
李蔓华放下茶杯,示意曲静书坐下再详谈。
“自从,我听了你的意见,把怀孕的消息告诉关爷后,他很高兴,对我简直宠爱有加,可能我一时得意忘形,失了分寸,惹关太太不高兴了。
昨天,我约关爷到酒店吃晚饭,没想到却遇到关太太跟朋友们也在那酒店里,之后我跟她又在厕所遇到。你也知道,我这人不会说话,激怒了她,她就一时错手推倒我,害得我小产了。”
听完李蔓华交代事情的经过,再见她脸上没有伤感的神色,曲静书不禁揣测着。
也许,李蔓华流产这事,应该不是意外,而是她预先所布下的一个局吧。
她明知道肚里的孩子不是关爷的,如果真的把孩子生下来的话,难保不会有一天东窗事发。与其天天担惊受怕,不如来一招釜底抽薪,让吴绮丽背这个黑祸罢了。
“那事后,关爷有没有责备你?”
说到这事,李蔓华脸上带着几分欣喜之色。
“没有,关爷怎会责备我,虽然他很伤心,还一直安慰我,说会帮我作主的,而且,为了安抚我受伤的心灵,他还送了我一幢别墅,还有几套首饰,等我出院后,还会带我到日本旅游呢。”
听着她这话,曲静书益发觉得,她流产这事根本就是她自己搞出来的。
“对了,那么吴绮丽现在怎样了?”
“她呀。”李蔓华轻哼了声,“因为,她害得我流产,关爷都恨死她了,说要给她一个教训才行。原来,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以前关爷有个情妇,也像我这样怀孕了,却被那女人搞得流产了。”
听着李蔓华幸灾乐祸地说着那些八卦,将她刻薄的表情看在眼底,曲静书突然觉得有些心寒。
犹记得两人初相识时,李蔓华还只是一个天真善良的女孩子,怎么现在她却变得如此有心计的人了?
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惊扰了沉浸于思绪中的曲静书,跟李蔓华互看了眼,会是谁来?站起身,她走过去打开房门。
真是白天不要说人坏话,这边才提到吴绮丽,她就来了。如此想着的曲静书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跟她点了下头。
“关太太。”
“你好,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吗?”
可能见到她脸色不豫,吴绮丽有些尴尬地开口。
扬高半边秀眉,曲静书若有所思地看着吴绮丽,这是她第二次见到她,不过,跟初次见面时有些不一样,现在的她少了几分飞扬跋扈,眉宇间有些黯然失色。
曲静书让开一条路,让她走进房间。
吴绮丽来到床边,一脸歉疚地看着李蔓华道:“妹妹,你觉得好点没?我带了些补品来给你补补身体。”
“姐姐有心了,不过,这些补品你还是带回去自己吃吧,有需要的话,关爷会炖给我吃的。”李蔓华冷淡地道。
被李蔓华的话呛得一愣,吴绮丽脸色有些难看,正当曲静书以为她会变脸时,却听到她说道。
“我也知道,妹妹在心里埋怨我害你小产了,不过,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虽然,我们一向感情不算好,但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你的,当时我也想不到轻轻一推,你就撞到洗手台上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是故意自己撞上去,然后打掉关爷的骨肉了?”李蔓华生气地反驳。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见她如此激动,吴绮丽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她们你一言我一句地,怕场面一发不可收拾,也担心李蔓华戏演得过头了,曲静书假装咳了声,打断她们的争执。
“小妹,我知道,孩子没了你很伤心难过,不过,我相信关太太也不是故意的,这只是意外事件,谁也不想发生这种事情的。”
听到曲静书帮自己说话,吴绮丽对她投向感的目光,又再对李蔓华说。
“对了,我知道,你一直想搬进祖屋住,今天我已经搬出去了,看哪天方便你就搬进去住吧,还有关爷之前跟我提过,你说一个人在家很闷,想找点事情做,所以,我就自作主张,盘了一间店给你打理,具体的细节,就等你出院再商量吧。”
也明白自己在这里并不受欢迎,说完要说的话,吴绮丽就找借口先行离开了。
等房里只剩下两人时,李蔓华洋洋得意地笑道:“算这老巫婆会做人,肯定是之前被关爷训了一顿,现在才来将功赎罪了。”
“这样看来,你没了孩子也算有价值了吧。”曲静书意有所指地道。
看了曲静书一眼,李蔓华脸上的笑容一凝,总觉得她发现了什么,可她又不敢问出口,她是否知道了什么。
见她没大碍,曲静书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就起身离开,约好明天再来接她出院。
本来说好第二天就出院的,可当晚李蔓华却突然发起高烧来,关爷很紧张,硬是让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