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
开玩笑!明明还有气有力,竟然叫他退休,呸!说话简直不经大脑,不过是一点点不舒服罢了,说得好像他快要死了一样。
一想到医生刚才所说的话,好不容易平熄下来的怒火再次冲上心头,越想他越口渴,伸手就要去拿放在桌上的茶杯。
‘砰’地一声,茶杯自他手中摔落地面,他弯腰想去捡起茶杯,一阵晕眩猛地袭向他,下一刻,整个人从床上摔落地上。
“爸!你怎样了。”意识模糊间,他听到儿子慌乱的声音传来。
难道,他的身体真的出现问题了,这念头在他昏迷前一闪而过。
人再厉害也是斗不过疾病,这是骆百齐再次醒来后的感叹。
当他醒来后,才发现自己又中风了,幸好没有医生之前所说的那般严重,半身不遂,不过,昏迷前从床上摔下去,撞破了头,医生说可能有脑震荡,还说如果他再像以前那般操劳的话,后果会很严重。
骆百齐是个很会变通的人,这从他能在商场纵横驰骋多年,有今在这种成就可知。原本,他是死也不肯退休的,不过,经过这次的事情,考虑了一个晚上,就作出决定。
“出院后,我会将公司的业务逐渐交给你,你给我用心一点,别轻易把公司给败了。”
骆志文正在削着苹果皮,听到他这话,一时分神,差点就削到手指头了。
“你看你,连削个皮也差点削到手指,叫我怎样放心把公司交到你手中。”骆百齐还要说什么,就被骆志文打断了。
“爸,你刚才说什么?你说把公司交给我打理?”
见他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骆百齐叹了口气。
“你是骆家的独子,公司不交给你,还能交给谁。本来,我还想多撑几年,训练你几年,让你能够独当一面了才再退下来,无奈我的身体不行呀,总之,以后我不在你身边看着的话,你给我打醒十二分精神,有什么不懂的就要虚心向人请教,知不知道?”
“知道了。”内心激动万分,骆志文表面上却摆出一副虚心受教的表情道。
终于苦尽甘来了!熬了这么多年,终于轮到他当家作主了。
骆百齐做事雷厉风行,纵横商场多年如此,就算是退休也如是。
出院后,他只用了不到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就安排好接班的事宜,接着就跟兄长撒手不管,环游全世界去了。
坐在原本以为还要再等十几年时间,才能入主的总裁办公室里,骆志文兴奋非常。
想到父亲离去前的那番叮嘱,嘴巴向上翘起,绽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回过神来,他连忙坐直身,摆出一副认真工作的模样,才回应让人进来。
门打开了,张劲阳走进来,看到是他,骆志文松了口气,还以为是谁呢。
“恭喜你荣升公司总裁,今天要怎么庆祝?”张劲阳走近,笑嘻嘻地问道。
“我能有今天,全靠张哥你的帮忙,原本时间这么晚了,走,我们去好玩吧HAPPY下。”骆志文拿起自己的东西,站起来。
“好呀,不过,谁请客?”
“当然是我啦。”
***
一星期后。
“刚才,关爷打电话过来质问我,到底怎么回事,说昨天应该收到的发票,到刚才还没个影子,打电话给孙秘书,他说不知道有这回事,关爷很生气,问我是不是不想继续合作下去。”
曲静书连门也不敲,就闯入张劲阳办公室。
看了她一眼,张劲阳拿起电话,放下电话后,脸色有些深沉地道:“是骆志文那小子不肯签名。”
在椅子上坐下,她双手抱胸,笑得有些幸灾乐祸。
“你不是说,骆志文很听你的话,你让他去东,他不会去西,现在看来并不如此,我早就说过他是只白眼狼,现在证明我没看错了。”
张劲阳脸色一沉,“他逃不出我的五指山,你等着瞧。”
“那我就等着看你的好戏。”她站起身,踩着几寸的高根鞋走出办公室。
才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就看到秘书小姐拿着一束玫瑰花道;“经理,有人送花给你。”
看了眼那百合花,她愣了愣,花她收过不少,可知道她喜欢百合花的人却没几个,看来送花的人应该是故友。
她接过花束,走回办公室,把花放在办公桌上,抽出夹在花中的卡片。
“对不起,请你接受我的道歉。”
卡片上只有这句话,却没有署名,她不由皱了下眉头,是谁这么神秘送花来却不署名?
想了想却没什么头绪,于是,她把花丢在一旁,埋首工作,反正那人既然送花来了,迟早会出现的。
接下来的几天,她每天都收天不同品种的百合花,第一天是白百合(花语是心心相印),第二天是野百合花(花语是永远幸福),第三天是玉米百合(花语是执着的爱),最后是水仙百合,(花语是期待相逢)。
一连送了几天鲜花,在第五天的卡片上,依旧没有署名,不过却在上面写上邀请她晚上吃饭的请求。
“那你要不要去赴约?”张劲阳将卡片随手一丢,脸上有着戏谑的笑意,“这人心计不错,先是鲜花攻势,继而故作神秘,引起你的注意,如果想知道他的身份的话,就要前去赴约。”
曲静书斜睨了他一眼,“你的语气怎么这般酸溜溜的,不会是吃醋吧?”
他愣了下,随即笑嘻嘻地道。
“你说呢?我还以为你跟我说这事,是想在我面前炫耀,原来不是,你是想知道我有没有嫉妒呀,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就遂你愿,不准你去赴约,否则,我就搞破坏。”
原本想逗弄人家,却被反咬一口,她有些气闷,却又不好发作,只得岔开话题。
“对了,骆志文那边怎样了?他还是不肯答应帮关爷洗黑钱?”
其实,他们如此大费周章,把骆志文捧上位,就是想把他当作傀儡,控制骆氏,借骆氏的人脉关系进行一些非法勾当,比如帮关爷洗黑钱之类的。
没想到骆志文那家伙居然过桥抽板,不但不听他们的指挥,还想跟他们划清界限。
“他那种跳梁小丑,我一根手指头就收拾掉了。”张劲阳胸有成竹地笑道,却没有说清楚怎样摆平。
见他如此有信心,她也知道,事情就算没十足的所握,也有八九成了,于是也就没再追问下去,反正真有事情,也有他顶着呢。
想到这里,她收拾了下东西,拿起桌上那束百合花,就要离开办公室。
“你这么早去哪?身为公司的高级行政人员可不能随便早退吧。”张劲阳瞅着她道。
“身为公司的高级行政人员,所以,我有权决定什以时候上下班,这是特权。”她神秘兮兮地朝他笑了笑,“之于,我要去哪里,你想知道的话,可以跟着来呀。”
看了她一眼,他耸耸肩,表示不上她的当,她喜欢去哪就去哪吧。
“那么,我先走了。”她朝他抛了下媚眼,一脸春风得意地走出办公室。
离开办公室后,她脸上的笑容渐敛,视线落到手中的花束上,一抹纠结之色掠过眉宇。
究竟要不要应约?她有点犹豫不决,收了人家这么多束鲜花,说不好奇对方是谁是假,不过,要去见一个连姓名也不肯直说的人,她又有点保留。
思索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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