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诡谲的寒亡在眼底稍纵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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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志文在一片干渴,还有各种难受中醒来。
才睁开沉重的眼皮,却发现眼前一团晕白,他闭了闭眼,才缓缓再睁开眼睛。
坐起身,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坐在地上,而非自己那张意大利牌子的大床上。
抬手想要抹了抹脸,一光白芒自眼前闪过,他愣了愣,这才发现自己的右手竟然握住一把染有鲜血的水果刀。
下一刻,他反射性将手中的水果刀扔了出去,四下张望了下,这才发现自己身在大伯的别墅里。
他怎会在这里,手里还握着一把染有血迹的刀?伸手拍了拍沉重的脑袋瓜,努力回想起之前发生过的事。
记得,昨晚在桌球室又遇到张劲阳,两人来了场友谊赛,之后,两人就到酒吧去喝酒。
喝了一巡后,就有两个身材火辣的女人上前勾搭他们,那两个女人的素质真的不错,好像是当空姐的,之后,他们就一起猜枚喝酒,最后,他还跟张劲阳各搂着一个女人去开房了。
难道,他喝醉了,就把女人带到别墅这里来?不会吧,如果让父亲他随便带女人回这里过夜的话,一定又会唠叨他的。
想到这里,他连忙爬起身,想看看那个女的还在不在,如果她还没离开的话,就立即送她走。
忽地,他的眼瞳猛地扩大,两手颤抖,身躯随即也剧颤起来。下意识用手捂住嘴巴,两眼死死地瞪视着躺在茶几旁,满身是血的骆百齐。